波本看著手中至少二十年都沒有變化的小學生作文稿紙,某種想法逐漸清晰成型。
如果他是及川有光,將這種東西拿出來,該怎樣達到最大的利益呢
波本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他似乎明白一點及川有光的想法了。
那個行為詭異毫無章法的家伙。
敲打不安分的朗姆,威懾的同時還能讓他們心甘情愿的俯首,不愧是組織的繼承人。
“我們今天會坐在一起,就代表著我們共同的目標。”他緩緩開口,如同惡魔的低語。
如果及川有光在這里,大概會很欣慰,現在的波本真的很符合他之前對波本的抖s變態猜想,用最溫和的語氣說出讓人非常有壓力的過分話語。
那么這個東西也應當給你們過目。”他說著,將手里的稿紙舉起來,做出遞出的動作。
諸星大離他比較近,剛要伸手接過,被波本用卷成一根的稿紙在手背敲了一下。
“會給你們看是我的職責。”他露出了他平時在便利店打工的時候經常對客人露出的開朗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兒,危險的瞳孔完全被掩蓋起來,聲音溫柔地說道“但是記好了,我不會讓給你們的。”
諸星大沒說話,接過了稿紙,在手中展開,坐在他身邊的蘇格蘭也側身一起看。
不到五百字的小作文,結構完整條理清晰,除了老師可能會覺得內容是捏造的之外,是篇非常可愛的文章。
蘇格蘭露出了苦笑,和一起看這篇文章的諸星大對視一眼,兩人都明白了波本剛剛的反應為何如此。
老師會覺得是捏造事實,但在他們眼中這些內容再真實不過了,完全能明確的理解其中的含義。
知道及川有光可能接受過組織的改造實驗的蘇格蘭的心情更復雜一些,他能從這篇不算太長的文章里感覺到有光對他口中的父親的孺慕和依賴,以及全然的信任
但是,躺上手術臺,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時候,他的心里又在想什么呢
“就這樣交給朗姆嗎”諸星大開口問道,朗姆是組織二把手的事情他查到過,但是那家伙具體是個什么人就不清楚了。
但是位高權重的人都是一樣的,不允許別人反駁和忤逆自己,被這樣直接的打臉惱羞成怒的可能性幾乎是百分之百。
“他要是生氣了,會影響到有光吧。”
“生氣”蘇格蘭輕笑一聲,“唯獨這件事他不會生氣的。”
波本贊同了他的說法“如果是別人做這種出格的事情肯定會被報復,有光不會。”
諸星大沉吟片刻,也終于點了頭“有道理,但我們必須排除所有可能的危
險,如果朗姆想下手,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你有什么想法嗎”蘇格蘭看著他,詢問道。
諸星大露出一個笑容,墨綠色的瞳孔里閃爍著饒有興味的光彩“給有光造勢,到朗姆完全不敢對他下手為止。”
二人的視線在同一處交匯,隨即都各自撇開來。
“那樣的話,需要好好謀劃了。”
此時此刻睡得正香的及川有光不知道自己隨便一篇作文,自己的人設在那幾個人的眼中變得更立體飽滿了,朝著他完全沒想過的方向沖刺了起來,已經無法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