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作為賠償這也有些太多了,他們目前是打算按照市價算房租,等到之后直接將卡給及川有光。
所以他們現在是出來買幾乎沒法用的日用品的。
“還差洗發水,我常用的那個牌子要去藥妝店,正好去澀谷的時候買。”萩原研二念叨著,回過頭準備詢問好友什么的時候,卻發現松田陣平正在摸耳朵。
“怎么了”
“感覺有人在叫我
。”
松田陣平四下看了看,并沒發現什么熟人“錯覺吧。”
萩原研二也順著他的動作四下巡視,眼尖地看到了人群的縫隙中,在某個小巷的門口,一群穿著西裝戴墨鏡的人,正架著一個少年往車里進。
“等等、那個人不是有光嗎”
昨天晚上才剛剛見過,萩原研二一眼認出了那個人。
他們聽及川有光說過自己家里是極丨道組織,但是那些人,比起小少爺的手下,粗暴的動作更像是綁架。
在萩原研二開口的瞬間,松田陣平也發現了那里的官司,他手里的東西一丟,立刻沖向了那邊“報警,hagi”
他的速度很快,在人群中卻很難發揮出本領,他直接從口袋里拿出了證件“警察辦案,退開”
然后和一個男人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
力的相互作用讓兩個人都向后倒去,并且因為他們的個頭相近,撞得最嚴重的就是額頭。
“咚”
發出了讓人感覺頭非常好的悶響,他嘶了一聲,萩原研二也追了上來扶起他。
“別管我,你先去追有光”
松田陣平推了好友一把,捂著額頭努力想要站起來。
“什么”
和他撞到一起的男人抬起了頭,開口便是熟悉的聲音,然后露出一張熟悉到不行的臉。
“你剛剛說誰”
及川有光被非常粗暴地塞進了面包車里,身邊圍了好幾個人。
他的左右各坐著一個人,在他對面還有三個,最中間的那個人應該是他們的領頭人,因為只有他穿著長風衣,其他的幾個都是普通的黑西裝。
那個人應該叫高田,及川有光聽到旁邊的人叫他高田哥。
“你也算是落到我的手上了。”他冷笑道,只翹了一邊的嘴角,露出了陰狠的眼神。
雖然不帥氣,但是配合臉上的傷疤,恐怖指數應該是夠的,如果是普通的人被綁走,現在應該嚇哭了。
可惜他遇見的是及川有光,從小見過不計其數的長相恐怖的妖怪,自己更是靠“畏懼”來恫嚇對手的半妖,高田努力表現出來的氣勢就有些好笑了。
及川有光低下頭,用圍巾擋住了臉,忍不住笑了一聲。
同樣的表情,琴酒做出來就像樣多了。原先的及川有光對此沒有什么意識,就像是喝茶一樣。
喝慣了好茶會覺得平平無奇,一旦喝到普通茶葉,就能立刻感覺出之前究竟在過什么好日子,
當時他朋友勸他加入組織的一條就是,日本大部分的黑丨道肯定達不到他的要求。落魄到改編成漫畫都只能當搞笑漫畫的程度,比如之前有個組織賺不到錢,就把成員送去泰國做手術,回來成為女團出道。
及川有光當時覺得這個比黑手黨有趣多了,在對方的不斷勸說下才回心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