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風有一點點大。
因為在室內,赤井秀一沒戴他那個標志性的針織帽。外面的風吹得非常喧囂,這個天實在是不適合開窗。
他想起了剛剛讀完的那本書,涼子第一次來到美術館的時候,就是在這樣一個風非常大的雪天后。
這一段非常有趣,也算是個名場面了,很多翻拍都不會刪掉這一幕。
但是還是很想關窗戶。
只是赤井秀一看了眼那邊的琴酒,如果他剛打開窗戶立刻就關上,會不會讓琴酒覺得他很怕冷
這事關男人的尊嚴,至少要堅持五分鐘。
赤井秀一抬起臉看著窗外,寒風吹起他的長發,神情堅毅。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看到了一個白影從眼前略過,準確說是從天而降,身形靈巧地落地,然后走入了雪地。
對方落下的時候,皎白的月光照亮了他精致的側臉,穿著和服,白色的長發落在身后,漂亮的就像是故事里的精怪。
他踩在雪地里,身后卻沒有留下腳印,很快就消失了。
赤井秀一愣住了,那張臉有種莫名的熟悉感,記憶里某個身影他絕對在什么地方見過。
“啊”
他發出短促的一聲,坐在沙發那邊的琴酒又一次被他吵到,不耐煩的看了過來。
赤井秀一心緒有些不寧,聽到琴酒的冷哼,幾乎是立刻地,他想找點什么話說出來,以掩飾自己剛剛的神情。
“今天的風,很不安分。”
將書里的名臺詞說出來的赤井秀一頓了頓,雖然還是那副冷峻的面孔,表現得好像自己說了句很普通的話,但內心其實已經有些繃不住了。
他到底說了什么啊
“但是這風里”
就在他說完的下一秒,琴酒靠著身體記憶,直接接上了下一句。
赤井“”
琴酒“”
赤井秀一看到了琴酒繃得緊緊的臉,那嚴肅冷酷和往常沒有任何不同,但他還是從對方墨綠的眸子里看到了濃重的后悔。
赤井秀一釋然了。
琴酒也看啊幸災樂禍。
降谷零將手機放下,長長舒了口氣。
躺在床上的諸伏景光聽到了他的聲音,坐了起來,將厚重的編織雜志放到了一旁,笑著問道“看完了”
降谷零的手機屏幕上赫然就是ie的那本輕,聽到諸伏景光的話,他沉默地點了點頭。
“挺有趣對吧”諸伏景光彎了彎眼睛,說道。
降谷零有些笑不出來,他的手指往前翻了兩頁,看著蒼月升出場的那一幕。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的心里確實曾經規劃過這樣的劇情,如果將來要接近什么人,他確實會選擇去對方住所附近的咖啡店當服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