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波本來敲他的房門,他其實聽到了,但是根本不想睜眼,將被子翻過來蒙住了腦袋,拒絕接受這個必須要起床的現實。
沒聽到他的回應,腦海中第一件事就是及川有光或許又跑了,波本直接開了門進來。
及川有光沒有鎖門的習慣,反正不論誰來找他都會敲門,
至于心懷不軌的家伙,該擔心的應該是對方。
應該沒人敢闖奴良組的門吧
波本叫了兩聲及川有光的名字,說了句我進來了便直接推開了門。
房間內的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波本不是第一次來叫及川有光起床,這不是及川有光的習慣,估計也是蘇格蘭離開的時候幫忙做的。
遮光簾的密封性很好,沒開燈的房間內漆黑一片,勉強看個大概,但是基本看不清。
波本不能確定及川有光是不是真的不在,沒直接開燈,從口袋里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手電筒,調了最暗的一檔燈光,在房間里到處照了照。
他當然先看了床上,看到了一個并不算太大的小鼓包。
果然跑掉了。
波本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具體如何,及川有光不在了算是在他可以預料到的結果里面,但是看到及川有光還掩飾了一下,裝作自己還在的樣子,不知道該不該欣慰。
但是這個偽裝有些敷衍,估計只放了個枕頭吧,未免太小了,根本不可能藏人。
這樣想著,降谷零還是走了過去,抓住被子的一角,隨手掀開確定一下里面的內容。
薄薄的被子被他輕松地掀開,被角被抓起的時候短暫的遮擋了幾秒他的視線,手電筒的弱光打在了床上,將那一小團東西照得清清楚楚。
一個小孩子。
一個黑色頭發的小孩子,蜷縮在及川有光的床上。波本手上手電筒的光照在他的臉上,他有些不舒服地皺了皺眉,然后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露出了霧紫色的眼眸。
過大的和服松松垮垮地套在他的身上,那個孩子慢慢地爬了起來,坐在床上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打了個哈欠。
“太早了”聲音是符合他的臉的稚嫩,說話的腔調和及川有光非常像。
那孩子抬起頭看著波本,歪了歪腦袋“不認識我了嗎,波本前輩。”
“啪嗒”
“哐啷”
波本手中的手電筒掉到了地上,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卻正好撞倒了床邊的椅子,上面的畫板之類的東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及川有光坐在床上換衣服的時候,波本正背對著他收拾灑落了一地的東西。
波本也是很擅長整理東西的男人,他還順手把及川有光的書桌整理了一遍。
發現這件事的及川有光突然意識到自己身邊好像只有他是家務苦手。他哥哥就不說了,從媽媽那邊繼承的雪女的賢良溫柔全都點在了月彥身上,他爸爸也是十項全能的好男人,據說是上學的時候鍛煉出來的。
然后最近認識的幾個人也是,蘇格蘭很會料理,波本收拾東西很利落,萊伊沒幫他做過什么,但他的房間也非常整潔。
唯一和亂扯得上關系的也就是松田陣平了,他去過松田陣平的宿舍,但也只是因為房子小一些東西不得不堆在外面,擅長機械的人在這方面不會太粗心。
他就是不
會做嘛,這也沒辦法。
“你的反應也太大了,昨天晚上蘇格蘭看到都沒說什么。”及川有光熟練地系好袴的腰帶在正中間綁了個非常標準的十字結,對波本說道,aaadquo你覺得我看起來怎么樣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看著腰帶,及川有光覺得自己也不算是一無是處,至少在多年的浸染下,他可以自己穿和服,現代人大多數都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