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萩原研二倒是很有興致,又是幫他選衣服,現在又幫他做發型。
萩原他終于打開了摩絲的包裝,往手心中噴了一圈白色的奶油狀固體膏,伸手往松田陣平的腦袋上抹了起來。
聽到松田的問話,萩原研二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有必要,小陣平這么帥的臉,不好好利用才是浪費。說不定有光看到你的臉就不生氣了。”
“生氣的是我才對吧”
“是是,和比自己年紀小的人吵架的小陣平生氣是當然的。”
松田陣平哼了一聲“所以是我的錯,我知道。”
“我沒有這么說。”萩原研二將松田陣平的發型又做了調整,感覺自家幼馴染的帥臉好像在發光,“只是覺得,既然小陣平這么在意他,一定要把心里的想法全都說清楚才行。”
“我看起來很在意他嗎”松田陣平有些不滿。
“至少你挺喜歡他的嗯,你至少不討厭他吧”萩原研二改了口,“要是因為誤會連朋友也沒得做,我覺得有點可惜。”
“我為什么要和一個黑手黨二代做朋友”松田陣平淡淡地說道。
萩原研二手上全是黏糊糊的定型發劑,雙手搭在身體兩側看著松田陣平,非常認真地說道“就短暫的相處來看,我覺得有光不是壞人,小陣平應該比我更清楚。”
在好友溫柔的注視下,松田陣平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知道了研二簡直像是在教訓孩子不要和朋友吵架的媽媽一樣。”
“陣平君愿意聽媽媽的話就好”萩原研二朝著松田陣平眨了眨眼,“要和小朋友好好相處哦”
“是是”松田陣平無奈地配合他的演出,不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你說我要買花過去嗎”
萩原研二“欸買花”
“會不會有點夸張算了,還是買吧,總不能空手去這樣就得提前出發了。那我現在就走了,回來要我帶什么東西的話就發消息給我,我會看的。喔,hagi的手藝很不錯嘛,出去開個理發店都可以了我走了”
松田陣平說著,對著鏡子最后看了一眼,夸獎了好友一句,風風火火地出了門,留下完全沒搞清楚狀態的萩原研二變成豆豆眼地站在原地。
“買花送給男孩子是什么意思啊,小陣平。”萩原研二扶著額頭嘆氣,轉身扭開了水閥洗掉手上的定型劑,“算了,他開心就好。”
松田陣平買了一小束白桔梗過去,他對這方面毫
無了解,被花店小姐姐詢問是什么場合送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干脆閉著眼睛挑了一種。
他想到及川有光的時候,腦海里第一個浮現出的就是不久前的那個雪夜,坐在雪中的及川有光。
遠遠看過去,有種難以接近的冷漠感,好像與他是兩個世界的人,原本不應該有交集。
直到及川有光又重新對他笑,他才有種真實感。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要是真的像是嘴上說得那么抗拒,他也不會任研二折騰了。
他其實就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及川有光,所以才這么糾結。
明明及川有光可疑得要命,而且身上還有很多無法解釋的事情,整個人就像是神秘的代名詞,但他還是忍不住地對他產生好感。
就像是很久之前就認識他一樣,認為他絕對不會做那種糟糕的事情。
所以在意識到綁架的事情或許是及川有光自己操縱的時候,除了對他的擔心,還有種怪異的失望。
他不應該是這樣的人,他明明非常的
自己對及川有光有著莫名其妙的信任,松田陣平也非常的費解。
如果是那個人,倒是可以理解。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昨天晚上意外見到的白發少年,與十幾年前對他伸出手的那個人重合在了一起。
如果是那個人的話,松田陣平覺得自己一定會無條件的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