槻田沙羅還想說什么,及川有光只是搖了搖頭就中止了她的話“活下去,不然還有誰記得他呢”
這句話好像真的觸動了她,槻田沙羅的眼睛里又蓄滿了淚水,這次她抬起手用力抹了抹眼睛,自己就站了起來。
她沖著及川有光點了點頭,朝著警察的方向走去。
警察們如臨大敵,幾乎是立刻地將她控制住了。槻田沙羅的手被拷上了銀色的手銬,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鎮靜下來了。
及川有光看著她的眼神有些悲傷,但是目暮警官已經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了。
“及川老師居然在這里啊,剛剛新一君說不是和你一起來的,我都沒想到你會出現。”目暮警官和他認識兩三年了,說起話來也非常的熟稔,“多虧了有你在,不然就糟糕了。”
到了現在目暮警官也沒對剛剛工藤新一的話產生疑問。工藤優作和他是好友,根本沒考慮過工藤新一會騙他的可能性。
而且及川有光出現在哪里都不奇怪,還救下了差點因為他們失誤重傷甚至死亡的犯人。
工藤新一在一旁摸了摸鼻子,多少還是有點心虛的。
及川有光本來不想在組織的人面前暴露出自己認識這么多警察,但事到如今也無所謂了。
聽到目暮警官說話,及川有光朝著對方笑笑“湊巧了。”
剛剛對槻田沙羅說的話也沒作假,比起死者,及川有光更同情身為兇手的槻田沙羅。
他尊重人命,但也要對方值得尊重才行。
人類的法律的確存在這樣的問題。日本到現在為止也還沒廢除死刑,但到現在幾乎沒有在執行了。
哪怕是被判了死刑的犯人,可能到自然老死都不會被執行
。
何況兇手甚至都沒被抓,槻田沙羅會選擇自己動手一點也不過分,只可惜被發現了。
想到這里,及川有光對目暮警官說道“這個案子有進展的話告訴我一聲,我幫她請律師。”
如果兇手沒有殺人,目暮警官也是同情她的,但是犯罪就是犯罪。他的臉上流露出了些許不贊同的神情,不過也沒擺出警察的架子來教訓人,只是簡單的答應了一句“我知道了。”
及川有光彎了彎眼睛“不打擾你們工作了,我先走了。新一。”
及川有光叫了工藤新一的名字,小偵探應了一聲,來到了他身邊,小聲埋怨了他一句“你也太不小心了,萬一被人發現你的身份怎么辦”
“也不能看著那孩子自殺吧。”及川有光彎了彎眼睛說道。
“話是這么說。”工藤新一也知道他做的沒錯,并且因為及川有光出手也松了口氣,就是有些擔心他,“我怕你被別人發現然后拉去解剖。”
“那要先能抓到我才行。”及川有光對自己逃跑的能力非常自信,接觸到工藤新一不贊同的眼神,還是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沒關系的,那幾個人都非常會腦補,絕對能腦補出可以用科學解釋的原理的。”
工藤新一沉默,看到及川有光一副很有自信的樣子,也不好說什么。
警察帶走了兇手以及她的兩個朋友回警察局做筆錄,降谷零看到及川有光和那個少年在角落里說著什么,并沒有第一時間過去。
他現在腦袋有些亂,剛剛發生的事情雖說都和及川有光無關,可對方卻露出了不少破綻。
比如及川有光繞過了那么多人穩穩地抓住了槻田沙羅,甚至幾句話就勸下了有死志的兇手。
而且他似乎還認識搜查一課的目暮警官,那位警官先生甚至還尊稱他為及川老師。
犯罪大師嗎
其中最難以解釋的是及川有光究竟是怎么消失的,降谷零自認為不是個粗心大意的人,居然一點都沒察覺到,連手被甩開的感覺都沒有。
他忽然看到了松田陣平,皺著眉看著及川有光。降谷零有心和他說點什么,卻感覺到了萊伊的目光。
降谷零的腳尖朝向硬生生拐了個彎,朝著及川有光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