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一時不知道究竟是認下來自己不是好人,還是說自己是警察哪個更丟人。
他覺得這是偏見,松田陣平和這位警察說不清楚,看向了及川有光,意思很明確你說句話啊。
“咳。”及川有光低著頭強忍著笑意,此時也終于開口了,“他說的是真的,我們認識的,就是在鬧著玩。”
老警察一愣,有些狐疑“真的”
松田陣平對這個只看臉的世界絕望了,明明和他剛剛說的一樣,那警察對他就是橫眉冷對,及川有光說就下意識信了。
“你不要怕,就算你家里真的欠了他錢,也不能用這樣違法的方式逼你還,這里是警察局,我們都會保護你的。”
松田陣平想一拳打爆這個看臉的垃圾世界。
“你有話要對我說嗎”
伊達航端了兩杯水進到審訊室里,一杯放在了坐在那邊的金發青年面前,自己也端了一杯坐在了對面。
“zero。”
降谷零接過杯子,對著他露出一個微笑“謝謝。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
伊達航朝他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所以特地叫我留下來是什么事”
“我想問一下及川有光的事情。”降谷零還是開口了,說道,“你對他的了解有多少”
“及川老師”伊達航有些詫異。
“對,你為什么叫他及川老師”降谷零點頭,問道。
“因為他就是及川老師啊。”伊達航朝他笑了笑,“就是那位名作家,你不會不知道吧明明都知道名字了。”
“哈”
伊達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熱水,已經很晚了,茶或者咖啡都不合適,所以只是單純的白水泡了片檸檬。
“對,就是那位鬼才名作家,及川有光,他就是本人。”他很懂地看著降谷零,“你猜不到也很正常,及川老師人很好,根本沒有某些名人那股傲氣,警視廳認識他的人也不少。”
降谷零還是一副宕機的表情,他茫然地看著伊達航。
“不過及川老師的身份在外界是保密的,因為是你我才說的,所以別告訴其他人。”
降谷零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他還是有些忍不住“他的年紀根本對不上吧你們怎么確定的”
“看過他的字就知道。”伊達航笑了笑,“那個人的好奇心很強,所以經常會在奇怪的地方看到他,但他人很好的。”
“”
降谷零張了張嘴“你知道他家里做什么的嗎”
“啊”剛剛還很高興的伊達航忽然沉默了幾秒,最后點了點頭,“他家里是黑丨道。”
“辛苦你跑一趟了,安室先生。”伊達航站在警署門口,非常官方地和降谷零告別。
剛剛喜迎塌房的降谷零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只是朝他笑了笑,腳步一輕一重地朝著車的方向走去。
伊達航有些擔心,但是看到他開車還是一如既往的穩,便也沒再多說什么,轉身朝著警署走去。
在經過審訊室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前輩提高了的聲音“到底怎么回事”
他被嚇了一跳,推開門走了進去,想要看看是什么人把前輩氣成這樣,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了一個、兩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