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起來吧。
于蒼伸手向著旁邊摸了摸,但是沒有摸到手機。
他一轉頭,就看見一個小腦袋正趴在床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于蒼。
不是棋兒還能是誰。
于蒼雖然現在還有些迷糊,但還是露出了一抹笑意,開口道“是棋兒呀,不好意思,哥哥睡過了怎么沒有叫我呀。”
“沒關系因為棋兒也想讓哥哥多休息一會”
于蒼從床上支撐起身體,女孩的眼睛也跟隨著于蒼的起身而移動,目光始終落在于蒼的臉上。
“可是棋兒沒吃早飯,不會覺得餓嗎話說,你不會就這么看了我一上午吧。”
“是的棋兒一直都在”女孩離開床沿,叉腰,似乎相當驕傲。
然后不管不顧,踢開拖鞋,一個小跳跳上了床,迫不及待地抓住了于蒼的胳膊。
“今天可以牽手了”
“好好”于蒼揉了揉女孩的小腦袋。
“而且,棋兒吃過早飯了哦,霜姐姐今天早上來過了,她給我帶了包子,棋兒吃掉了整整一個”
“這樣嗎。”于蒼松了一口氣,但旋即,似乎發現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
他看著明顯被活動過位置的個人終端,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他連忙抓起終端,打開果然,一打開屏幕,就是和顧解霜的聊天界面。
而此時,于蒼在這個界面上隨手一劃,上面此刻全都是于蒼自己各種睡姿的照片
于蒼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拍這么多
似乎,自己每換一個睡姿,棋兒就要換著角度拍上好幾張,然后全發出去。
不過還好棋兒可能比于蒼自己還要看重于蒼的形象,所以選擇的角度都還行,沒有什么太過死亡的角度。
甚至有幾張看上去還挺帥的。
于蒼哭笑不得“棋兒,這是解霜讓你拍的”
“嗯嗯”女孩用力點頭。
“唉好吧。”于蒼搖了搖頭。
倒也沒什么畢竟是他昨天親口答應的解霜,說是可以找他要照片的。
“好了好了,先讓一讓,哥哥要起床啦”
顧解霜似乎在忙,中午沒有來找于蒼。于蒼于是就在制卡屋里煮了兩碗面條,和棋兒一起吃過了午飯。
稍作休息之后,于蒼便鎖好制卡屋的門,帶著棋兒出門了。
下午,得去實驗室了。
制卡師協會,古都分會。
兩個人急匆匆地從辦公室里走出,其中一人的手里還拿著一個文件夾,不知道里面裝著什么。
路上,一人好奇開口道“誒,你說這個于蒼到底是何方神圣,上面竟然直接空降了一本制卡大師的證書下來不會是走關系的吧”
“別來亂說。”另一個人明顯年長一些,他臉色嚴肅道,“這個于蒼可不只有大師證書,還有一本宗師證書還在辦手續。你記住,大師證書有可能走后門,但是宗師絕對做不了假。”
“嘶。”年輕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宗師乖乖從照片上看,這個于蒼也就是個學生吧這么年輕就能做出傳世魂卡了”
“也有可能是天賦異稟,協會破例呢誰知道,總之,別亂說話。”
年長的人說完這話,就不再開口,而是直接打開了個人終端,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您好,請問是于蒼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