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每走一步都像是開盲盒。
“到底發生什么了”貝恩眉頭輕輕皺起,“算了,反正現在看樣子水是已經攪亂了。”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至于中間發生了什么意外,他就不管了。
現在,在暗中盯著自己的治安員肯定會被那空想者之眼和荒獸轉移走注意力,那么自己只要在對方的增援到來之前拿走使魔,就沒有問題了。
好,那么使魔的位置是
貝恩稍作感應,臉色卻忽然一僵。
“壞了”貝恩臉色狂變。
剛才將空想者之眼扔過去的方向似乎正是使魔的方向
完蛋,一時心急,沒注意控制方向就扔出去了
某處幻境空間。
鮑則宇和章舒婷坐在地上,兩只雷電精靈在附近警戒、驅趕路過的流羽幻稚。
“那貝恩這么硬氣”鮑則宇嘖了聲,“都和那個傳世打了這么久了,還不吱聲”
章舒婷“我就不該信你那破主意。”
“怎么了”
“這么會功夫,報警電話都接了七八個了,怎么,伱帶老娘來這里是來體驗接線員來了”
“額”鮑則宇撓了撓頭,“也、也不失為一種風趣”
“好好好。”章舒婷吸了口氣,正要說什么,終端便響了起來。
她只能狠狠瞪了眼鮑則宇,而后立刻露出笑容,接起了電話。
“您好,這里是什么”章舒婷眼睛瞪得老大,“貝恩扔出了個未知的寶物,荒獸暴動徹底壓制不住了杜燕然呢他被幾只高位傳世拖住了靠”
掛了電話,章舒婷騰地起身。
“蛋總,出事了你趕緊告訴龍隊,讓他們通知學生們立刻往淺層走,任務暫時取消,先度過荒獸暴動再說。”
看到這,她也猜到了貝恩的打算,但依據剛才從中樞得來的消息,貝恩扔出的寶物品質可是高位傳世,他到底是想要得到什么,竟然不惜以這種層次的寶物為代價
章舒婷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
于蒼或許只能是于蒼了
其他的戰斗社成員身價加起來可能都買不起一個高位傳世,眼下,恐怕只有于蒼配得上這個付出了
那這任務就不得不結束了。
他們布這個局,主要是想要知道貝恩的目標是什么。畢竟貝恩來自禁卡師家族,想要拿到的東西很有可能是一張隱藏起來的禁卡,假如不把這張禁卡找出來,始終是個隱患。
但,局里有文件,就算是禁卡,牽扯到于蒼,一律可以給綠牌剛看到這道命令的時候她很不理解,但是聽說于蒼可能有收治局的背景,那就不奇怪了。
對于這種程度的天才來說,禁卡也只是一種可以掌控、可以借鑒的力量而已,對其的研究是必要的。
假如于蒼有收治局的背景,那么確實可以在安全的情況下接觸一些禁卡,而既然協會有了這樣的命令,顯然這個傳聞應該是真的。
雖然不知道于蒼為什么加入了收治局還能到處跑,不過這也不是她該操心的。
貝恩想要的那張魂卡,想必應該就在于蒼的身上。
不過,不管是不是在于蒼身上,如今荒獸暴動,這任務也必須終止了。
錚
一抹寒光閃過,杜燕然面色冷冽,手中長槍如同流星一般閃逝,一只傳世級的流羽幻稚便輕而易舉地被劃下了頭顱。
踏。
杜燕然輕輕落地,無形的氣勢四散開來,仿佛實質一般,將附近的鏡面結構擠向遠處,粗暴地將這方幻境空間撐大到適合他戰斗的體積。
遠處,兩只流羽幻稚低伏在地面,它們的身形仿佛小山一般龐大,身上的氣勢更是浩瀚不絕,隱隱和整個蜃境牧原都連在了一起,但此時面對杜燕然,終究還是要矮了一頭。
他們沒有輕舉妄動杜燕然驅除了身周的幻術能量,這讓它們沒辦法在其中隱匿身形。
杜燕然也暫時沒有搭理它們,他眉頭緊皺,仔細聆聽著耳麥中的聲音。
“貝恩扔出了一個高位傳世的寶物所以他就是引起荒獸暴亂的源頭”
“是的,少將。”
耳麥中傳來了肯定的回答,但是杜燕然的眉頭卻皺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