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降荒蕪教派
無論哪個詞匯,都是令他頭疼無比的存在,更別說這兩個詞匯現在還聯系在了一起。
最為關鍵的是,還和于蒼扯上了關系。
“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葉承名暗自思索。
按理說,這種級別的事態,是必須要神話級的力量出手面對的已經足夠喚醒帝長安了。
但,這件事事發太過突然,他來不及準備。
帝長安現在已經臨近壽命極限,絕大部分時間都處于沉睡之中,并且其蘇醒與沉睡的時間都已經經過了醫師的設計,每次蘇醒,都需要一個維持幾日的準備時間。
這不到三天的時間,肯定是不夠的。
對方說,神降在境外還是野都,取決于于蒼去或不去雖然看上去于蒼只需要派王之我出去便不會有什么危險,但是神話的力量誰又能百分百說得準。
而且,拋開這些不談,對方還透露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只要荒蕪教派想,那么隨時都能在炎國境內開啟那所謂的“神降”
敵在暗我在明,這種狀態并不好受。
不過事情未必有想象中的那么糟。
葉承名的眼神之中掠過思索。
假如對方真想要撕破臉,沒有必要提前告知,這不是直接把這個信息暴露出來了嗎。
“這荒蕪教派,到底想做什么”
葉承名的腦海中閃過了種種猜測,但是都缺少證據。
想了想,他對一旁的學者之我道
“告訴姬玄巍,著手喚醒帝神話。”葉承名敲了敲手指,而后道,“后天,讓玉疆收治局按溫陽說的辦,野都的魂卡師協會會給予幫助。然后,把寧星移叫過來。”
說罷,葉承名站起了身,將一旁的大衣披在了身上。
“野都我得親自走一趟了。”
“咳啊哈、哈”
趙央大吼了一聲,跌坐在地上,臉色煞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就在剛剛,他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張禁卡。
一旁,于蒼也完整地目睹了整個過程。
此時,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面對這種場景,心里已經有點犯惡心了。
但是還好,比起親手操作的趙央,他現在的狀態不難忍受。
而且,其實整個過程并不血腥收治局畢竟是官方的單位,所以對于禁卡流程什么的,早就有所規范。那些毫無意義的、只會把場地搞得一團亂的過程,都已經被優化掉了。
剛才,他們就是在一個地面潔白無染、燈光明亮、一切都再正常不過的房間里,完成了這個過程。
作為材料的禁卡師也早早就被做好了處理,整個儀式一過,就不聲不響地被做成了禁卡。
場面非常正常,正常得似乎完全不會引起人的惡心但有些事情不是這么算的。
正是因為正常得太過分了,才讓趙央產生了極其不真實的感覺。
一條生命,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從小就是在外面的文明社會長大的他,對于這種事情,心中總會下意識地填滿了驚悚。
成名燁看了趙央一眼,沒有多說什么。
總要適應的。
他走上前,抬手,將空中那張緩緩飄落的禁卡拿在了手中。
禁卡看外表就和別的魂卡不一樣。
卡身的顏色是猩紅色雖然與傳世魂卡的紅色有些像,但任何看到禁卡卡面的人,恐怕都不會將二者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