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雖然被宇文皓一路拽著向三樓自己的臥室走去,
但耳中卻依舊把宇文清遠和歐曼妮的撕打和謾罵聲聽了個清清楚楚。
她心中早已百轉千回,思來想去,最后決定要以柔克剛,堅決不和宇文皓正面沖突。
畢竟她可沒有歐曼妮那么剽悍也沒有她那么潑辣,而且她冷靜下來后仔細想想,
她確實也做的不對,有點兒太任性了,態度也不夠好。
宇文皓雖然霸道又愛吃醋,但對她也是真的好,
確實是把她當作稀世珍寶在稀罕,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宇文皓回過頭頗為詫異地看了林希一眼,想要開口詢問她昨晚的具體情況,
但見她低著頭一臉羞愧,雙眸中還隱隱約約有淚光在閃爍,他不由又心疼了起來,
摸著她紅潤的臉頰柔聲問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又吃壞肚子了
說了不讓你亂吃地攤上的東西,你還不相信,自己腸胃不行還不聽別人的話”
宇文皓不說還好,一說林希頓時覺得胃里翻江倒海起來,
她猛地甩開宇文皓的手,捂著嘴向自己臥室的衛生間跑去。
等到宇文皓趕到衛生間時,林希早已爬在馬桶上干嘔了起來,但又吐不出什么東西來,
她一手捂著胃一手擦著眼角的淚水,皺眉哽咽道
“阿皓快叫漢斯來,我好難受”
宇文皓也嚇壞了,趕忙打電話給漢斯,又命令菲傭阿紅倒了杯溫開水來給林希漱口。
林希漱完口后,宇文皓將她抱到床上躺好,又接過阿麗遞來的毛巾幫她擦額頭上的虛汗。
“現在還惡心嗎”
宇文皓一面幫林希順時針按摩胃部,一面焦急地詢問道。
林希此刻心中又感動又委屈,再加上胃里一陣陣的反酸惡心,也沒有心情說話,閉上眼沉默不語。
宇文皓剛要再開口,忽聽敲門聲響起,阿紅走過去打開門。
漢斯提著藥箱走了起來,在他身后還跟著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醫生。
宇文皓大概和漢斯說了一下林希的情況。
漢斯檢查過后,回過頭笑著對宇文皓說
“沒什么大事兒,她平時不吃外面的東西,偶爾一接觸外面的小吃,那里面調料太多,
又油膩而且還吹了風,脾胃不和,引起胃痛。
吃點兒附子理中丸再多喝點兒熱水就行了。”
說到這兒,漢斯指著站在他身后的女醫生給宇文皓介紹道
“阿皓,這是郁醫生,我們院的頂級婦科醫生。
你不是說林希生理期總是腹痛嗎,讓郁醫生好好替她檢查檢查,我們先出去一下,別打擾郁醫生的工作。”
宇文皓微微頷首,又沖阿紅阿麗使個眼色,兩人急忙走了出去。
宇文皓和漢斯也先后走了出去,漢斯把臥室的門關上,走到正站在窗前遠眺的宇文皓身邊,正色道
“阿皓,我覺得你應該放手讓林希試著獨立一下。
否則,她就像養在溫室的嬌花嫩柳,經不起任何的風吹雨打。
而且她又不愛運動,生活也沒有規律,也沒有什么奮斗目標,很容易抑郁焦慮的
她身體素質又不好,動不動就生病。人要有事做,動起來才毛病少,生命在于運動嘛
還有就是,有些小毛小病,不需要吃藥身體就會自愈。
用的藥多了,反而破壞了自身的免疫力,反而對身體沒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