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警察和醫生走后,眾人漸漸地又恢復了秩序,香爐旁又聚集了不少燒香拜佛的香客。
陳沐陽和警察解釋完詳情后,回到林希身邊,看著依舊撲在花若水懷里嚶嚶哭泣的林希,不由皺起了眉頭,
心中頓覺不妙,因為他剛才回過頭無意中向望鄉亭那邊望了一眼,
宇文皓和花若溪富瑾瑜顯然已經聽到了這邊的警車聲和救護車聲音,
幾人停止了交談,正從望鄉亭走下來,快步向他們這邊走過來。
宇文皓一向視林希為心肝寶貝,今天她兩次險些送命,他們幾人難辭其咎。
更要命的是,林希此刻正抱著花若水哭得肝腸寸斷,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和花若水才是一對呢,這要讓宇文皓看到
想到這兒,陳沐陽趕忙對依舊抱著花若水哭泣的林希說
“夫人,阿皓從望鄉亭正在向我們這邊走來,你要不要回車上換換衣服去,衣服上全是水,容易感冒的。”
紫綃顯然也看到了正滿臉焦急向她們這邊走來的宇文皓和花若溪以及富瑾瑜三人,
她趕忙走上前拉拉林希的右胳膊,湊到她右耳邊提醒道
“夫人,我們去車里換衣服去吧,花教授的風衣都讓你哭濕了,揉搓的不成樣子了,上面”
紫綃話音剛落,忽見一個身穿淺咖色風衣、頭戴黑色棒球帽、臉上戴著黑色大口罩的女子快步向她和林希走來,
一面走一面咬牙切齒罵道
“林甜甜,你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呢,小小年紀不學好,就會勾引男人”
“我不是林夢,你認錯人了,我”
林希聽到女人的咒罵聲,驀地回過頭,一面擦眼淚一面低頭看向來人,因為對方比她矮了將近半顆頭。
林希的話音剛落,就見一直默不作聲任由她哭濕了風衣的花若水,一面整理被她抓皺的風衣袖子一面皺眉道
“韓珊,別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人看笑話。我們倆的事情私下解決。”
“私下解決”
韓珊冷笑著瞪了花若水一眼,又伸手指著林希罵道,
“我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個外表清純楚楚動人的女孩子有多么恬不知恥、多么不知廉恥,
怎么可以干這么無恥的事情,勾引自己的老師,一個還不夠,還兩個”
韓珊越說越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甩了林希左臉一個大耳光,
還要揚手再打時,被稍后趕來的宇文皓一把抓住右手甩到了地上。
林希捂著被韓珊打腫的左臉委屈地解釋道
“我沒有勾引花老師,我剛才掉到下水井里,是花老師拉我上來的,我”
林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宇文皓抓著肩膀扯到自己懷里,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她被韓珊扇腫的左臉,心疼道
“還疼嗎,剛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說到這兒,宇文皓回過頭一臉陰沉地瞪著陳沐陽和紫綃以及栗奕栗欒四人,
“你們四個人是吃干飯的嗎屢次讓夫人涉險,還想不想干了四個人都看不住一個人,要你們到底干什么”
“阿皓,陳沐陽四人很盡責,事情是這樣的”
花若水冷冷地瞥了被宇文皓甩在地下的韓珊一眼,
飛快地和宇文皓解釋了剛才的一切,又替陳沐陽四人解釋道,
“沐陽四人非常盡職盡責,當時事發突然,而且林希心地善良,派他們三個大男人去保護藍冰蝶去了。
你快帶林希回車上換衣服去吧,她連驚帶嚇又著了涼,別凍感冒了。”
宇文皓聽了花若水的話后,一臉感激地沖他點點頭
“多謝了,若水哥,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一起吃頓飯,有些事情想和你探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