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皓一臉疲倦的走了進來,在他身后還跟著陳沐陽和漢斯。
辛凱文緩緩放開林希,一臉愧疚地望向宇文皓
“阿皓,對不起,夫人,好像被人掉包了。
這個女人,她不知是從哪里來的一個贗品,她根本就不是夫人。”
辛凱文的話音剛落,陳沐陽就跌足嘆息道
“你知道的已經晚了一步了,夫人和林夢現在已經被易安和寧懌帶到了外地,目前下落不明。
阿皓就是因為此事才提前趕回來的”
“你們怎么知道夫人被人掉包的”
辛凱文一臉震驚地望著正滿臉陰沉緩步向“林希”走去的宇文皓。
漢斯嘆氣道“是花若溪先發現林夢不對勁兒的,他已經報了警。
經警方審訊,才知道夫人姐倆被易安和寧懌在快餐店的衛生間迷暈帶走了,
又請了兩個和她們長相相似的女孩兒冒充她們倆。”
“可惡,居然被她騙了好幾天對不起,阿皓,你處罰我吧”
辛凱文一臉懊惱地扇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又一臉愧疚的在宇文皓面前跪了下去。
宇文皓趕忙伸手將辛凱文扶起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
“下跪能解決問題”
辛凱文垂首侍立在一側,再不敢多言。
陳沐陽和漢斯同樣一臉緊張地望著宇文皓,不知他要如何處罰那個假“林希”。
宇文皓緩步走到早已嚇得面如土色呆若木雞的“林希”面前,
揚手狠狠甩了她左臉一巴掌,反手又用力甩了她右臉一巴掌,兩巴掌下去,
“林希”的臉早已腫得有如發面饅頭,耳朵“嗡嗡”響,頭也昏沉沉的,
嘴角還有鮮血在不停往下流,她早已疼得說不出話來
宇文皓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將她身上穿的淺紫色睡袍撕成碎布,又拿過陳沐陽遞上來的皮鞭子,
狠狠抽打在她纖細又光滑的背上,十幾鞭子下去,她早已昏死了過去
宇文皓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強壓下去想將她打死的沖動,他扔掉手中的皮鞭子,回過頭吩咐辛凱文三人
“漢斯給她做催眠,我要知道她所有的信息;
辛凱文,去給我把文心竹找來,我要讓她知道她兒子干的好事;
陳沐陽,等漢斯給她做完催眠后,你要給我好好招待她,
讓她這輩子都不敢再提起“林”字,這輩子也別想再嫁人。”
“是”
辛凱文陳沐陽以及漢斯三人全都恭敬地答應著。
宇文皓說完便轉身大步走到門外。
守在門外的紫綃田琪田瑗三人也早已嚇白了臉,見他出來,三人一齊跪下,顫聲道
“請請宇總處罰,是我們失職了,夫人”
宇文皓此刻心中的怒火已漸漸平息,他冷冷地看了紫綃三人一眼,淡淡地說
“都起來吧,下跪又解決不了問題。
你們三人每人做一百個俯臥撐,外加扣一個月的工資和獎金,你們三個服不服”
“多謝宇總,是我們失職了,我們三人心甘情愿受罰。”
紫綃滿臉愧疚自責地看著宇文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