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皓剛要打電話給北辰,忽見電話響了起來,打開看時,見是花若溪的,
忙起身向門外走去,按下接聽鍵
“若溪哥,有簫兒她們的消息嗎”
花若溪略帶欣喜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
“阿皓,剛才北辰來電話說,有人在蘇木鎮一帶發現了疑似寧懌四人的蹤影。
我現在馬上開車到你那里,我們乘你的私人飛機去蘇木。
你提前準備好一切,我馬上就到。”
宇文皓聽后大喜過望,連忙答應好。
他掛斷電話后,忙吩咐站在一旁的栗奕栗欒,讓他們準備好一切,大家連夜出發去蘇木。
栗奕栗欒答應一聲,分頭行動去了。
“阿皓,有簫兒的消息了”
宇文清遠看到宇文皓面帶喜色,不由關切地詢問道。
宇文皓壓下心底的喜悅之情,望著宇文清遠,正色道
“爸,這幾天你就多呆在公司吧,暫時別到處逍遙了。
愷新在b市代表凱悅出席國際商業論壇,成康又被困在臨市回不來,天奇和彥軍又調去了新城煤礦。
公司高層核心人員只剩下了齊峰和邵東,其他人,大都不堪重用。
我一會兒要和花若溪去蘇木找簫兒,你只好先在公司鎮守幾日了,
順便也看看這些天我不在公司,有沒有人偷奸耍滑。還有就是”
說到這兒,宇文皓上前一步,附在宇文清遠左耳旁一陣低語。
宇文清遠笑著拍拍宇文皓的左肩,嗔道
“知道了,你小子難道連你親老子都信不過嗎你快去吧,我還沒到老糊涂的地步呢”
“那好,我先上樓收拾一下,等花若溪來了就走。”
宇文皓話音剛落,就見辛凱文領著文心竹從樓梯走了上來。
文心竹一見到宇文皓就“撲通”一聲跪倒在他面前,苦苦哀求道
“阿皓,求你放過易安和寧懌吧,他們倆只是一時糊涂了,沒有想過后果。
求你大人大量放過他們倆吧,現在他們倆都成了通輯犯,以后只能在牢里度過了。
求你放過他們倆吧,不要讓警察抓他們,他們還年輕,求你給他們給一條生路
我保證,易安和寧懌不會傷害林希和林夢姐妹倆的。
如果找到他們四個,麻煩你和警方說他們四個只是出去旅游去了,根本不是綁架,求你了”
文心竹一面說一面不停地給宇文皓磕頭,
她慘白著一張臉,面容凄楚無比,額前已有血珠慘出,整個人看起來有如風中之燭,搖搖欲墜,即將昏厥。
宇文皓冷笑一聲,搖頭道
“幼稚的可笑你還是盡快給你兒子打個電話,讓他們盡快把簫兒和林夢帶回來。
否則,他們倆會牢底做穿你今天就是哭死在我面前也不頂用”
宇文皓的話音剛落,文心竹早已哭倒在地,
宇文清遠于心不忍,伸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嘆氣道
“心竹,你這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