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皓那么霸道又那么在乎你,如果知道你和我有過親密接觸,
以他變態又強權的性格,他肯定不會再要你這個不貞的女人。”
易安一面說一面低下頭就去吻林希的雙唇。
林希嚇壞了,趕忙用盡全力將易安推離自己,跳下床就向門外跑去。
誰知,還沒等她跑兩步,就被易安用力扯了回來。
他將她甩倒在床上,欺身壓下,左手用力抓住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后,
右手再次挑起她尖俏的下巴,咬牙道
“簫兒,你太讓我失望了,不但不愛我,還想要逃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反正也是在劫難逃,國又出不去,宇文皓和花若溪又報了警,我和寧懌成了通輯犯。
但在我死之前,我一定要讓宇文皓后悔
我倒想看看,愛你如命的宇文皓,
在知道你和我同床共枕之后,還會不會愛你如初,視你為掌中寶”
易安說著便低下頭狠狠吻上林希柔軟的雙唇
林希嚇壞了,拼命地掙扎閃躲,趁易安不備,狠狠咬住他的右胳膊不放。
易安吃痛,只好放開了林希。
林希雙手得以解放,對著易安又踢又打。
易安竟一時無法制服她。
林希從床上爬起來,跳到沙發背后,隨手從墻上的置物架上取下一個白酒瓶,
也不知從哪里來的勇氣,照著茶幾一頓猛敲,白酒瓶應聲而碎。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頓時流血不止,她也顧不上疼痛了,
將半截月牙形的白酒瓶放在自己脖頸上,看著漸漸向她逼近的易安,嘶聲大喊道
“易安,你再過來,我我立馬死在你面前我”
易安卻沖她凄然一笑“簫兒,你如果真死了的話,我就讓我母親把我們倆葬在一起,
我們生不能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我是如此的愛你
但我因為出身低微卑賤,沒有辦法和宇文皓一爭高低。
而今,我既然出不了國,宇文皓和花若溪又報了警,
在t市甚至全國,他們倆都是可以只手遮天的人,我一個平頭百姓哪里是他們倆的對手。
我這次如果被抓,絕對會牢底做穿,
以宇文皓目中無人又睚眥必報的性格,以他和花若溪的權勢,我這條小命保不保得住還兩說。
所以,既然我活不了,那么黃泉路上有你陪伴,我也不會感到害怕和寂寞。
簫兒,我愛你,我愿意和你共赴黃泉”
“不,我不想死,我還年輕,有父母有老公兒子還有一堆的兄弟姐妹,我不能死,我”
說到這兒,林希早已哭得泣不成聲,右手中的月牙形白酒瓶也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碎裂成渣
易安卻趁她傷心呆怔之際,猛地躥到她身邊,將她拖拽到床上,
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將她的雙手反綁在床頭上,雙腳也緊緊綁在一起,
林希立馬成了待宰的羔羊。
易安跪坐在滿臉驚慌失措的林希面前,撫摸著她潔白如玉的臉頰,逼問道
“簫兒,你愛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