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簫兒今天是去上學了還是在家里”
宇文皓見連璐已走,從轉椅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又走到落地陽臺前,拿起噴壺澆起了花架上的鮮花。
辛凱文聽見宇文皓問他,趕忙放下手中的報紙,答道
“今天是桑燦和田琪陪著夫人。
自從夫人出事后,我就歸定必須一男一女至少兩個保鏢陪在她身邊。
畢竟女人體力精力都比不上男人,如果遇到一些特殊事情,打不過身強力壯的男人。
我這就打電話問桑燦。”
辛凱文說完便立馬打電話給桑燦,當得知林希所在的位置后,
他有些難為情地看著正盯著他一言不發的宇文皓
“桑燦說夫人中午放學后就去了市醫院看望依舊處于昏迷中的易安,
出來后正好碰到了送老夫人去醫院的陳沐陽和紫綃,就又去看望了老夫人。
從醫院出來后,又遇見了陪母親看病的程辰,便又閑聊了一會兒。
這會兒正準備回公司陪你一起吃午飯呢”
宇文皓聽后立馬沉下臉,怒道
“混蛋她什么時候去看望的易安桑燦為什么不早點兒告訴我
他到底還想不想干了,不知道他領著誰的薪水嗎”
“這”
辛凱文剛說了一個字,就見林希笑盈盈地推門而入,
他心中不由一松,識趣地退了出去,順便關上辦公室的門。
林希笑嘻嘻走到宇文皓身邊,搖著他的右胳膊撒嬌道
“阿皓,在大學城附近開了一家超好吃的火鍋店,明天星期六,我們帶上阿徹和阿粲一起去吃火鍋好不好”
“不好,我們自己家就開著七星級大酒店要什么沒有,你還要到外面去吃
再說,那里的環境能比得上我們自己家的好”
宇文皓生氣地甩開林希的手,轉身向里間休息室走去,
走到里面,拉下百葉窗,脫掉皮鞋,躺在床上背對著林希生悶氣。
林希也不傻,當然知道宇文皓為什么生氣,
她緩步走到床邊坐下,伸出右手摸摸他的左耳朵,卻被他伸手甩開了,
她尷尬地撓了撓頭,低頭想了想,復又抬眸望向宇文皓幾近完美的下頜線,正色道
“阿皓,我不是不知道去看易安會惹你生氣,
但他為了救我此刻依舊處于昏迷當中,聽醫生說,他背部脊柱斷裂,腎臟和心臟也不同程度的受損,
腦部也受到巨烈的撞擊,即使以后搶救過來,智商也和五六歲的孩子差不多了。
他從小就過得凄慘無比,現在又這樣,我于心不忍,不能不去看他。
我們比他強了一萬倍不止,何況他也沒有真正的傷害到我,還拿命來救我。
我不知該如何面對哭得肝腸寸斷的文阿姨,只好答應她不再追究易安和寧懌的罪責,
又把卡里僅有的一百來萬轉給文阿姨做為一種心理補償。
我剛打算走,爸爸就進來了,他也讓我回來和你說,不要再追究易安的法律責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