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我可以替亓昱簽字。”
陳沐宬話音剛落,梅佳欣就一臉焦急地開口,
“還有,陳醫生,報告單上說小昱得的是法洛四聯癥,這是什么病呀
嚴不嚴重,做完手術后,小昱能像正常人一樣活動嗎
他還患有嚴重的紫外線過敏癥,而且他的身體非常虛弱,他”
不待陳沐宬開口,林夢就一臉譏諷地打斷了梅佳欣的話
“梅佳欣,你真是個大白癡
你和亓昱非親非故,你又不是他的直系親屬,也不是他的老婆,你憑什么替他簽字
你又算哪根蔥呢傻得可以,笨得要”
“林甜甜”
花若溪回過頭嗔怪地瞥了林夢一眼,
后者趕忙笑著捂住嘴躲到了他背后,再也不敢亂插話了。
花若溪這才回過頭望向滿臉憋笑的陳沐宬,
“陳沐宬,如果做手術的話,成功的概率是多少
亓昱目前意識清醒,他可以自己簽字嗎”
陳沐宬搖頭道“亓昱的病情很嚴重,必須要動手術。
在手術中需要麻醉,而且沒有一項手術能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所以,患者本人雖然可以簽字,但也必須還要有其直系親屬的簽字才可以進行手術。
這是硬性規定,即使關系再好,我也不能冒這個風險”
花若溪回過頭看看坐在他右側低頭斂眉的亓昱,嘆氣道
“亓昱,你的父親現在身體如何”
亓昱蒼白虛弱的俊顏上染上一層深深的無助和絕望,苦笑著搖搖頭
“我父親上個月突發腦梗,現在估計還在搶救中,現在公司都在鳳飛霞的掌控中
算了,你們也都別為我操心了,活到哪一天算哪一天吧”
“不,亓昱,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辦呢”
亓昱話音剛落,梅佳欣就立馬心痛地大叫起來,
她猛地起身走到陳沐宬,半跪在他面前,抓著他的右臂,
語帶哀求地望向面色凝重的他,
“陳醫生,求求您救救小昱吧
你是醫生,不能見死不救呀
我有錢,完全可以付得起小昱的醫藥費,拜托您一定要救救亓昱,求您了”
一面說一面對著陳沐宬就要磕頭。
陳沐宬趕忙將她扶起來,無奈地搖搖頭
“沒有病人家屬的簽字,我們是不可能給病人做手術的,這是規定。
有若溪在也是一樣,這不是錢的問題。”
“那難道我就要眼睜睜看著亓昱去死嗎”
梅佳欣紅著眼圈,語帶哽咽地仰望著一臉嚴肅的陳沐宬。
不等陳沐宬開口,林夢就從花若溪背后探出頭,嗔怪地瞪了梅佳欣一眼
“梅佳欣,現在不是錢的問題。
是亓昱沒有家屬,沒有人給他簽手術同意書。
你就是給沐宬表哥磕一百個頭也不管用,能不能別這么幼稚
唉”
梅佳欣聽林夢如此說,心中一陣陣失落絕望涌上來,沉默片刻后,她又緩緩回過頭,
一臉哀求地望向正拿著亓昱檢查單低頭沉思的花若溪,
“花老師,求求您想想辦法幫幫亓昱吧。
求您了,您那么聰明又那么有能力,一定有辦法的。
求您了,幫幫亓昱吧
他才二十三歲,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去我”
說到后來,早已泣不成聲
花若溪從茶幾上拿了一沓面巾紙遞給身邊的林夢
“去幫佳欣擦擦眼淚。”
“知道了。”
林夢接過花若溪遞來的面紙,起身走到梅佳欣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