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逸塵這一個禮拜像陀螺似的連軸轉,
原本他以為從國回來后能和林姝過個悠閑的二個世界。
誰知,林姝又被藍宇送去培訓班學習會計去了。
他敢怒不敢言,也只得強壓下心底的委屈和怨忿。
藍宇是個事業狂,星期六日也在公司加班。
做為他的兒子兼公司老總,藍逸塵又怎么可能閑得下來呢
藍逸塵在藍宇的辦公室向藍宇匯報了將近兩個小時的工作報告。
說完后,他小心翼翼地望向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父親
“爸,您覺得我們和金鑫礦業合作,去南非開發金礦的想法可行嗎
還有就是,我想下個禮拜去k市的文潤中學視察工作。
順便參加文潤中學成立十周年校慶。
還有,這段時間k市的高中部已經連續發生了兩三起學生跳樓的事件了。
再發酵下去,會嚴重影響我們學校的聲譽。
需要我們好好安撫老師同學以及家長們的暴躁情緒。
我想順便帶倩倩一起去。
她是電視臺節目主持人,也學過心里學,她的形象又親民。
她陪我去的話,既完成了電視臺的工作,也增加了我們學校的知名度。
一舉兩得,您覺得如何”
藍宇緩緩睜開雙眸,對上藍逸塵略顯疲倦的雙眼,冷笑道
“你小子是想兩人出去度蜜月了,也怕我把你媳婦兒指使壞了。
哎,瞧你這點兒出息,一個女人就讓你牽掛成這樣
好男兒志在四方,不能被兒女情長牽絆。
沒有了事業的男人屁都不是,又怎么能養活老婆孩子呢”
藍逸塵無奈地嘆口氣
“爸,我們的事業做的已經夠大了,掙得錢十輩子也夠花了
我又不是不工作,我只是想要個正常的生活也不行嗎
我是人不是機器,我”
“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藍宇笑著打斷藍逸塵的話,又沖他勾勾手指頭。
藍逸塵卻不由又向后退了兩步,一臉警惕地望著瞬間陰轉晴的父親
“爸,我并沒有做什么忤逆您的事”
藍宇嗔怪地瞪了藍逸塵一眼
“我又不打你,你怕什么快過來”
藍逸塵將信將疑地走到藍宇身邊坐下,略顯不自然地望向他
“爸,什么事兒”
藍宇笑著從衣兜里掏出一個信封扔到藍逸塵懷里
“打開看看,有大驚喜”
藍逸塵緩緩打開了信封,里面有一沓照片,照片上幾乎都是相同的三個人
一個年約三十左右的女人領著一個七八歲大的小男孩兒,
后面還跟著一位四五十歲的菲傭。
照片上的場景大多數是女人接送孩子上下學的照片。
也有女人陪著孩子去游樂園游玩的照片,還有幾張陪孩子去騎馬滑雪的照片。
他有些不解地望向笑得一臉耐人尋味的藍宇
“爸,這個女人和這個小男孩兒是誰的老婆孩子”
“你猜”
藍宇笑得一臉神秘。
藍逸塵無奈地搖搖頭“我猜不著。”
藍宇輕輕挑起藍逸塵尖俏的下巴,湊到他面前笑得一臉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