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宇將鐘婉妍緊緊擁入懷內,內心的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鐘婉妍再也撐不住,在他懷里再次小聲啜泣起來
“藍逸瀟,你給我站住”
嘉怡把即將出門的藍逸瀟堵在墻角,
抬起頭,一臉幽怨地瞪著滿臉不耐煩的他,
“藍逸瀟,你給我說清楚,為什么自從回國后,你對我的態度十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還有,你們家這段時間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為什么你父親突然放手不管你和你哥的私事,也不管公事,反而和阿姨到國外旅游去了
這根本不符合他一貫的行事作風,你和你哥是不是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腳
我不相信你爸會突然改變這么大,我也想不明白你為什么突然對我態度這么差
我們在國外度蜜月的時候,你不是這樣子的態度。”
藍逸瀟用力將嘉怡推到一邊,理了理襯衣領子,又扶了扶金絲邊鏡框,
低下頭,對上嘉怡嗔怒的大眼睛,
唇角揚起輕蔑的譏笑“我對你一直不都是這個態度嗎
我一開始就說過我不喜歡你,甚至十分厭惡你,更不會和你結婚。
我咨詢過律師了,像我這種被脅迫領證的婚姻,
只要能證明不是自愿的,這張紙就完全不具有法律效力。
今天正好趁此機會,我們去趟民政局吧
好聚好散,再見還能做朋友。”
嘉怡聽了藍逸瀟的話后,氣的渾身亂顫,咬牙大怒道
“休想
藍逸瀟,你當我是塊抹布嗎用完就想丟掉
你好混蛋
你知不知道我已經懷孕了,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居然還如此對待我
你果然和你爹一樣自私涼薄又無情無義”
藍逸瀟冷笑連連
“你果然和你姐一樣無恥下流又好色
我說過了,我對你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你就是脫光了,我都懶得正眼看你一眼,又怎么會和你上床生孩子呢”
說到這兒,藍逸瀟一向清冷的眼眸中盡是嘲諷與譏笑,
“聽好了,嘉怡
和你上床,陪你去馬爾代夫度蜜月的那個男孩子叫徐翔。
他是我父親特意為我找的替身,和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甚至就連手腕上痣的位置,以及背上鞭傷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就連我的家人都被騙過了,除了我哥之外。
你肚子里的野種是姓徐的,和我姓藍的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如果你識相的話,我會替你出墮胎費。
如果你執意要留下這個野種的話,那麻煩你立馬滾出我們家
我多看你一眼都嫌煩
你和你姐一樣,讓人看著生理性厭惡”
“啪啪”的兩聲,藍逸瀟話音剛落,臉上就著了嘉怡兩巴掌。
嘉怡瞪著他的雙眸似能噴出火來
“藍逸瀟,我不允許你這樣的侮辱我
說話做事要講究證據。
空口無憑就想污蔑我,想都別想”
“好,好,非常好
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
藍逸瀟一面說,一面掏出電話打給徐翔,
“來我臥室,立刻”
掛斷電話沒一分鐘,徐翔就推門而入。
當嘉怡看到和藍逸瀟長得一模一樣的徐翔時,她心中的防線瞬間崩塌,
她一動不動盯著站在藍逸瀟身旁,一臉尷尬的徐翔,顫聲問
“和和我去馬爾代夫度蜜月的究究竟是誰”
徐翔回過頭尷尬的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藍逸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