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二十四小時派人跟著我,難道我跟鬼去約會嗎”
“這么說,你心里還是想出軌,只是愁找不到機會而已
你說了要和我好好過日子,只愛我一個人,看來只是哄我而已
打扮的這么漂亮難道是想出去勾引外面的男人嗎”
宇文皓說話間已把林希梳好的公主編發解開,隨手給她扎成簡單的馬尾辮。
“宇文皓,你有病需要去看心理醫生”
林希氣得臉都綠了,從宇文皓懷里扎掙出來,轉身向門外跑去。
只是,還沒等她跑兩步,就被宇文皓又拽了回來,
抱起她,乘電梯又上到三樓兩人的臥房。
宇文皓從里反鎖上門,又走到窗前把窗簾全部拉上,這才把懷中的林希扔到床上。
不顧她的掙扎和抗議,十分粗魯地剝光她的衣裙,毫無憐香惜玉地狠狠欺負了她
事后,林希又氣又羞地狠狠踢了他兩腳,一面穿衣服,一面生氣道
“宇文皓,你就和你爹一樣,是個行走的泰迪
就記得男女間那點兒破事兒,一天到晚就會欺負我
我說了,我身體素質不行,經不起你折騰。
你要實在想女人想的不行,麻煩你也像左治黃宸燁那樣,到外面找個女人去吧
我不想每天都伺候你,我也討厭那種事。
我本身就對那種事不感興趣。
身體也不好,不是胃疼就是肚疼,哪里還有心思去出軌呢
我伺候你一個男人就夠麻煩了,還找其他男人,
我又不是你妹,一見了男人就走不動路
你真的才應該去看心理醫生,你有被迫害妄想癥,一天到晚在腦中幻想老婆出軌。
我都快被你整瘋了,人家哪個男人像你呢
一天到晚疑神疑鬼,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生活在一起有多壓抑,有多痛苦,有多窒息
我都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社交,被所有人嘲笑是白癡,弱智,矯情又作。
可這一切難道不是你在故意操縱的嗎
明明那些私事我都可以做的很好,你偏偏要幫我做,尤其愛在眾人面前幫我做。
你倒博了個愛家愛老婆愛孩子又專一深情的好名聲。
可我卻被你害慘了,外人對我的評價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什么好看的花瓶,矯情的大少奶奶,白癡又弱智的小作精,手腳殘廢的健全人。
我被你害得在眾人面前一點兒形象都沒有
我只是個會說話的芭比娃娃,是你宇文皓的人形掛件,是你塑造深情人設的工具人”
宇文皓被林希的話氣得五臟六腑都疼,死死瞪著她,恨聲道
“林簫兒,你還真是個沒有良心的女人
我對你這么好,就差把心挖出來給你看了,你居然這么說我,你真令我失望
既然你這么想讓我出去找女人,那我就如你愿一次,
也讓你嘗嘗頭上一片綠的滋味”
“宇文皓,你現在立馬就滾出去找女人去
我才不稀罕吃你的醋呢我也懶得吃你的醋”
不等宇文皓說完,就被林希大聲打斷了。
宇文皓被林希的話氣得理智全無,一把將她拽倒在床上,
將她才穿了一半兒的衣服也給她脫掉,伸出右手放在她纖細的脖頸,警告道
“林簫兒,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組織一下語言,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林希卻狠狠剜了他一眼,把頭一扭,拒絕理他。
“該死你居然敢如此對我”
宇文皓氣瘋了,但又舍不得真掐死她,
他從雜物間找出繩子,將她身上的衣服悉數去盡,
將她雙手反綁在背后,雙腳也捆住,扔了一床被子蓋在她身上,冷笑道
“我現在就和左治黃宸燁他們一起出去找女人玩兒去,
你哪兒都不許去,只能在床上給我呆著”
林希又氣又羞又害怕,沖他大喊道
“宇文皓,你這個變態狂,暴力狂,我要到警察局告你家暴”
“在你告我之前,你就已經變成白癡了
在我的字典里,只有喪偶,沒有離異一說
敢離開我,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說完也不去看林希楚楚可憐悲傷欲絕的完美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