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你們這些不省心的兒女,真是操不完的心!”
“知道了。”
林夢趕忙接過林丹青手中的面紙走到鐘婉婷面前。
一面幫老媽擦眼淚,一面寬慰道:
“媽,您別生氣了!
林簫兒雖然又矯情又作,可架不住人家宇文皓愛她,也愿意為她做這些事。
以阿皓的性格,除非他不在了,否則,他到死都愛林希。
人家倆這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人家夫妻兩人之間的事,我們做為親人也不好摻合,隨她們去吧!
倒是您,千萬別因為這些小事而生氣,您要是有個好歹,還要不要我活了……
我希望您和我爸長命百歲,不,你們倆一定要活到一百二十歲……
我不能也不敢想像你們不在的場景。
剛才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和我姐吵嘴,也不應該告林希的黑狀,是我嘴欠。
媽,您要是實在氣不順,就狠狠打我兩下解解氣吧!
千萬別憋在心里,憋出病來,我會心疼死的……”
一面說,一面抓起鐘婉婷的右手,
在自己左臉上用力拍了一下,還要再打時,早被鐘婉婷嗔怪地奪回了右手:
“只要你和林希不要整天惹事生非,我就燒高香了。
哪還敢奢望活那么久呢!
活那么大,兒女都不待見了,有什么意義呢!
你們都回自己的屋里去吧,我和你爸要休息了。
年齡大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不能熬夜。”
“知道了,爸,媽,晚安!
我愛你們!”
林夢甜笑著答應一聲,在老媽臉上親了親,又走到老爸臉上親了親,
然后和哥哥姐姐一起走了出去。
“哥,來我臥室一下,有事兒請你幫一下忙。”
林夢將即將走回自己屋的林楓拽進自己臥室,笑得一臉討好,
“親愛的哥哥,你今天心情怎么樣?”
林楓伸出右手擰住林夢的左耳朵,將她拽到床上,嗔笑道:
“我本來心情還不錯,但一見了你,氣就不由勾了起來!
我還沒有好好和你算賬呢!
二月二十八號那天,說好一起去醫院看葉明的,你卻半途逃跑。
更可惡的是:你怕我收拾你,居然一直躲著不回家,你說你是不是欠揍?嗯!”
一面說,一面將林夢按倒在床上,
拿過一旁的掃床刷子,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十來下,
然后扔掉掃床刷子,坐在淺粉色的半圓形沙發上,
抬起頭,一臉警告地瞪著剛從床上爬起來,揉著屁股,滿臉委屈看著他的某人,
“你還好意思委屈!
口無遮攔又不守信譽,一天到晚惹事生非,而且還愛告狀!
剛才要不是你向媽告狀,簫兒也不會被媽扇了兩巴掌,媽也不會那么生氣。
你說你做的對嗎?
別人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你偏偏要火上燒油,煽風點火。
都是同一個娘胎出來的,你和簫兒還是雙胞胎,理應感情更好才是。
可你看你,一見了她就愛嘲諷譏笑她。
她可是你親姐姐,別人嘲笑她也罷了,你也跟著一起譏諷她,像話嗎?
她一向嬌弱,今天被媽打了兩巴掌,還不知道哭成什么樣呢。
你快去給簫兒道歉去!”
林夢揉揉被老哥揪疼的左耳朵,又揉揉被老哥打疼的屁股,皺眉道:
“我一天到晚被你們胖揍,不也屁事沒有嗎?
林簫兒才被打了兩巴掌而已,和我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林楓無奈地瞪了林夢一眼,嗔怪道:
“胡扯!
簫兒身體弱,媽很少打她,她又不像你,挨打已經變成家常便飯了,心里素質杠杠的!
我怕她受不了,你快和我去看簫兒去。”
一面說,一面拉著一臉不情愿的林夢向林希的臥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