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雙眸一亮:“真的?你可不能再騙我!
否則,我就把你千刀萬剮,切成碎塊,丟進馬桶沖掉!”
“不騙你,我不敢再騙你了,因為我怕死!”
宇文淼覺得自己真是自作自受,挑來選去最后選了一頭狼!
靜謐這家伙心里可遠不像他的長相那么清純無辜,
他身體雖不好,但腦子卻絕頂聰明。
經過這幾天的了解,她才知道,公司里的大小事情都要經過他的手,才能傳達下去。
公司里開各種會議,他也永遠坐在c位,就連他爹靜修鈺還要聽他的。
她這回可真是踢到鐵板上了。
靜謐一臉嚴肅地盯著她的雙眸看:
“阿淼,我暫且相信你一回。
你要是再敢騙我,不但你要進去,你爸也要跟著你倒霉!
你爸在商海沉浮這么多年,做生意的,屁股就沒有完全干凈的。
你最好別再騙我,婚后也給我老實點兒,否則,有你好受的!
我不允許別人玩弄我的感情,聽到了嗎?”
“聽……聽到了,靜謐,你快幫我打開手銬,我要上廁所,求你了!”
宇文淼只好認慫,反正他除了一條腿不行外,人長得帥,又有錢,
而且那方面也完全不受影響。
最無奈的是,她要是不答應嫁給他的話,她就要進去坐牢了,她可不想淪為階下囚。
靜謐見她表現良好,便打開手銬,讓她去上廁所。
等她上完廁所后,他又拉著她做起了少兒不宜的游戲,
直到她快被折騰死了,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
附在她耳邊,半是威脅半是誘惑:
“阿淼,明天六月六號,我們去民政局領證吧!
我會給你一個最盛大的世紀婚禮,讓你成為最美麗的新娘。
婚后,你不可以再貪玩,也不可以再去酒吧夜店。
否則,我就家法伺候,聽到了嗎?”
“聽到了,我當然知道結婚后就和以前不一樣了,我會爭取做個賢妻良母的,我……”
宇文淼剩下的話都被靜謐吞到了肚子里。
兩人第二天上午就在雙方家長的同意下,去民政局領了證。
六月十六號在凱悅大酒店舉行了極其盛大的婚禮儀式。
晚上,當眾賓客散去,宇文淼洗完澡,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后,
就見靜謐又坐在床上拆卸左腿上的假肢,她看著他像風干后的火腿一樣的左下肢,
心中一陣陣泛惡心,但又怕惹怒他被揍,
只好強壓胃里的不適走上床,準備關燈睡覺。
卻聽靜謐冷冷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幫我清洗假肢和傷口,今天戴了一天,左腿很痛!”
宇文淼緩緩回過頭,皺眉道:
“我不會弄,我也沒干過這些,我……”
“你當然不會弄了,你會弄男人呀!
技術多嫻熟呀!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靜謐眼中的酸澀之情怎么壓也壓不住,
他狠狠地瞪著一臉尷尬的宇文淼,恨不能在她身上穿個窟窿眼出來,
“宇文淼,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到底交往過多少男人?”
“不知道!”
宇文淼又氣又尷尬,狠狠瞪了他一眼,轉過身準備去里間臥室睡,
卻被他揪著頭發又扯回到了床上,伸手掐住她的脖頸,咬牙切齒道:
“快說,你以前交往過多少男人?
不說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