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眼饞了,所以拿我開涮?”
林希越說越氣,索性下床換好衣服,轉身走出了臥室。
宇文皓無奈地揉揉頭發,只好也下床換好衣服,
又吩咐阿紅把地下的衣服都收拾好,信步來到一樓餐廳吃早點。
只見宇文清遠和林小雅都坐在餐桌上吃飯,獨獨不見林希。
“爸,看見簫兒了嗎?”
“她氣沖沖地出去了,說要回她媽家,陳沐陽和紫綃追出去了。”
宇文清遠看著面帶慍色的兒子,不由嘆氣道,
“一大清早,兩人有什么好吵的?
她要真回了娘家,讓親家那邊怎么想,還以為咱們欺負人家女兒呢!”
“隨她去吧!”
宇文皓邊說邊坐下吃早餐。
林小雅抬起頭悄悄看了宇文皓一眼:
這個男人依舊帥得讓人神魂顛倒,可內心卻是那么的無情狠毒。
宇文皓冰冷的眼神射過來,林小雅趕忙低下頭繼續吃飯。
“阿皓,今天是不是和費永嘉有約?”
宇文清遠邊喝茶邊問宇文皓。
“下午約好了去麗水山莊打高爾夫,順便再商量一下東城區競標的事兒。
上午本來打算陪孩子們玩兒的,既然簫兒回娘家了,那我就先回公司處理公務了。”
宇文皓慢條斯理地吃著盤中的牛排,吃完后又喝了一杯牛奶,拿出桌上的紙巾擦干凈手。
回頭對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辛凱文說:
“慈恩寺的廟會很好玩嗎?我們去年去也沒見什么好玩兒的東西。”
辛凱文忙起身走到宇文皓身邊,恭敬道:
“每年農歷二月初十,五月初十,七月初十舉行三次廟會,也是市里最大型的活動之一。
每年都有全國各地的人趕來參觀,有各種大型民俗活動,還有大型的祭祀活動。
弘慈大師每年只在開廟的日子才給人卜卦,據說很準的。
許多有權勢的人都想得到他的指點,因此,這一天,真是香客云集,游人如織。”
宇文皓點點頭,吩咐道:
“你一會兒去把阿徹阿燦從射擊場接回來,明天我們開車去慈恩寺游玩。
簫兒說她去年沒玩好,今年還想去逛廟會。”
“阿皓,既然這么好玩,明天我和小雅也一起去。”
宇文清遠看著低頭吃飯的林小雅,突發興趣。
林小雅只顧低頭吃飯,并不回應。
“好了,凱文快去接阿徹和阿燦,好長時間沒見我的大孫子了,怪想念他們的。”
宇文清遠雖然對兒女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對兩個孫子倒是極盡寵愛。
“明天把我媽和阿淼也一起叫上吧,畢竟是全家人出去野炊,帶著這個女人不合適!”
宇文皓看著低頭只顧吃飯的林小雅,意有所指道。
林小雅吃飯的手不由一頓,她抬起頭,眼眸帶淚:
“宇董,請你讓我回學校吧,我已經一個星期沒回去了。
再這樣會被學校開除的!”
“也好,過兩天我去找你。
阿斌,把林小姐送回學校,記得要送到宿舍門口。”
宇文清遠邊說邊遞給阿斌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阿斌點頭會意。
林小雅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飛快地轉身上樓換衣服,
不到十分鐘就收拾好東西,來到了樓下。
宇文清遠走到她耳旁低語:
“記住你的身份,別再讓我看到你和你那個男朋友親親我我。
否則,我可不會客氣!”
林小雅不由打了個寒顫,低下頭,顫抖道:
“知道了,宇董!”
林小雅用余光掃過宇文皓,只見宇文皓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左手手腕上戴的勞力士腕表晃得人眼花,
左手無名指上戴著tiffany玫瑰金間藍戒指,低調又奢華。
由于不上班,宇文皓上身穿一件黑色的阿瑪尼短袖,下身則是淺灰色牛仔褲,
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著,側臉的輪廓流暢又冷峻。
這是個高貴迷人又冷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