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沉默之際,忽見富瑾瑜推門而入。
齊姜略顯尷尬地和富瑾瑜問過好后,便拿著公文包快步離去。
“他們都走了?小寶睡了嗎?”
富瑾瑜關上房門,大步走到撫著額頭,一臉凝重的林韓身邊,
輕撫著她略顯煩躁的臉頰,柔聲問,
“是不是沒睡好覺?
我看著盼盼,等他一會兒醒了,我給他沖奶粉喝。
你先去休息會兒吧,別累壞了!
把你累壞了,我再去哪兒找你這么能干又美麗的老婆呢!”
林韓揉著額頭苦笑道:“富瑾瑜,我估計是上輩子欠你的錢了,
這輩子生了這么一個折騰人的小東西來折磨我。
我看人家大小寶也好,思思念念也好,吃了就睡,
保姆菲傭誰哄都行,就連病也很少生。
可你看你兒子,認生的厲害,保姆月嫂都不讓靠近他,一到了晚上,只能找我。
我上廁所,遲回來一秒鐘,他就能哭得沒氣了。
唉,真累人,我感覺我自從生完孩子后,一下子蒼老了十歲不止。
他這個樣子,害得我都不能好好工作了,真是個小祖宗!”
富瑾瑜亦無奈地撫額苦笑道:
“那能怎么辦呢!
總不能把這個小祖宗扔了吧!
家里的老祖宗知道了,非把咱們的皮剝了不可!
忍忍吧,再大點兒就好了。
對了,你和齊姜說什么呢?
我看她眼圈紅紅的。”
“她說中翔最近情緒不太對,讓我回去看看他。”
林韓話音剛落,就見富瑾瑜臉色頓變,她不由生起氣來,
“富瑾瑜,你那是什么表情?
難道我不能回去看看他?”
富瑾瑜皺眉道:“我只是覺得云中翔這個人心胸不夠開闊,格局不夠大,也不夠男人。
你都結婚生子了,他還在那里自怨自艾,想引起你的注意力,他……”
不等富瑾瑜說完,林韓就一臉譏諷地瞪著他:
“你到夠男人,利用特權奪別人的老婆,還好意思說他不夠男人!
再說了,你又沒有做過調查,你怎么知道他是因為我才情緒不穩的?
也許他工作上不順心,也許他身體上不舒服,也許……”
富瑾瑜冷笑著打斷林韓的話:
“也許你還對他舊情難忘,也許我就不應該幫你,
也許我就應該看著你們家被對家整垮!
也許我就不應該給你某些特權,讓你去年在紫金獎上獲得最佳優秀青年演員獎,
也不應該這次讓你得了最佳女演員獎。
讓你以為自己非常能干,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
以前為了夏楠和我吵架,
現在又為了一個被你拋棄看不上眼的男人和我爭吵。
我真是一腔真心為了狗……”
富瑾瑜后面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林韓不等他說完就起身向門外走去。
他趕忙起身拉住她的胳膊,服軟道,
“對不起,我錯了!
剛才不應該那樣說你,我只是吃醋而已!
誰讓你總因為其他男人和我吵架呢,我心里憋屈嘛!
我活了這么大,除了爹媽外,還沒受過其他人的氣呢!
尤其是沒有受過女人的氣,你可是第一個敢給我氣受的女人!”
林韓甩開他的手,冷笑道:
“富瑾瑜,你也是第一個敢給我氣受的男人!
其他男人都對我百依百順,唯我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