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強氣的臉都白了,剛要再找稱手的東西揍富瑾瑜,
就被剛走進門的林丹青夫婦制止了。
“林楚楚,你快過來向瑾瑜道歉,每次都是你不懂事和瑾瑜吵。
孩子都有了,你也都三十來歲的人了,怎么就這么不懂事呢!”
林丹青無奈地瞪著低頭不語的林韓,又趕忙和富強說,
“親家公,都是我教女無方,才讓她這么任性自私的。
這事不怪瑾瑜,他好歹也是一臺之長,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何況他明天還要去電視臺上班呢。
打壞了他,讓屬下笑話。
瑾瑜,你看這樣好不好:
今天先讓楚楚把孩子帶回我們家照看。
她在月子中心也呆了四十多天了,也能出月子中心了。
回到我們家,你媽也可以幫著照顧孩子,家里的保姆劉嫂很會照顧孩子的。
等你們倆各自氣消了,你再來把她們母子倆接回去。”
“隨便吧!
她的心也不在我身上,留下一具空殼又有什么用,我會放她自由的!”
富瑾瑜沉默良久,最后無奈地嘆口氣,推開眾人,大步流星向樓下走去。
林韓聽他說的絕情,心中大慟,伏在鐘婉婷懷里失聲痛哭起來。
顧淑芬趕忙拍著她的背安慰道:
“楚楚呀,你別聽瑾瑜亂說。
他現在在氣頭上,等過兩天氣消了,他自然會來向你道歉的。
你今天就先跟著你父母親回家呆幾天,等瑾瑜氣消了,我就讓他去接你和孩子回家。
親家公,親家母,楚楚和盼盼就暫時交給你們照顧了,辛苦了!”
“親家母說這話就太見外了,都是一家人,盼盼也是我的外孫,我們也都很愛他。
何況,今天這事也都是因為楚楚而起,并不怪瑾瑜。
我們暫且先接她們母子回去住幾天,也好好勸勸她。”
鐘婉婷強壓下心中的各種復雜之情,笑著和顧淑芬說。
顧淑芬無奈地嘆口氣:“是我教子無方,瑾瑜性子傲,很少向人低頭道歉。
楚楚,你先別哭了,等我回去好好罵他,給你出氣!
你才剛出月子,會把眼睛哭壞的。”
“知道了,媽,我這就去收拾孩子的東西。”
林韓一向成熟懂事,聽顧淑芬說的懇切,便趕忙止住哭聲,從鐘婉婷懷里退出來。
走到衣柜前,打開衣柜,開始收拾要帶回家的東西。
顧淑芬和鐘婉婷也忙走過去幫著林韓收拾東西。
等到林韓收拾好東西,和公婆告了別,跟隨父母親回到林宅時,已是晚上十點鐘了。
盼盼餓得嚎啕大哭,林韓解開衣服正準備給孩子喂奶時,
卻被鐘婉婷嗔怪地制止了:
“你才大哭過,再給孩子吃奶,會給他吃壞的,還是給他沖奶粉喝吧。
你去沖,我哄孩子。”
一面說,一面把盼盼從嬰兒車里抱出來。
說也奇怪,盼盼不讓外人抱,卻讓鐘婉婷抱,也許這就是血緣的神奇。
鐘婉婷抱著盼盼,輕輕搖晃著,又給他唱起了搖籃曲。
林韓見狀,趕忙跑去沖奶粉。
奶粉沖好后,鐘婉婷接過來給盼盼喂奶,
等小家伙吃飽后,又把他輕輕豎抱起來,給他拍奶嗝,逗他玩兒。
不一會兒,小家伙又尿了,鐘婉婷只好又給他換尿布,換好尿布后,
小家伙又玩了一會兒,就在外婆懷里甜甜睡去了。
林韓看得一臉欣慰:“媽,看來還是您經驗豐富,看您哄孩子,比我省事兒多了。
哎呀,還沒給寶寶洗澡呢!”
鐘婉婷無奈地瞪了她一眼,嗔道:
“還好意思說呢!
盼盼遇上你們這么一對不成熟的父母也是不幸。
都三十多歲的人了,一天到晚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