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國家都提倡艱苦樸素,不浪費東西,也禁止大吃大喝。
何況酒喝多了傷身,北辰表哥又是特殊職業,能喝茅臺嗎?”
周衍笑得一臉揶揄:“小甜甜自從嫁給花若溪后,行事做風越來越像姓花的靠攏。
又小氣又愛狡辯,明明小氣,不舍得拿出高檔酒來招待弟兄們,還說得冠冕堂皇。
這也太摳了!”
花若溪卻回過頭,一臉玩味地看著滿面笑容的富瑾瑜:
“今天說好了富瑾瑜請客,要摳也是他摳,和我們夫妻倆沒有半毛錢關系!
富瑾瑜,我們店里還有幾十年陳釀的高檔白酒,
還有八二年的拉菲,還有千年的純凈水,百年的啤酒,你要不要給兄弟們嘗嘗?”
富瑾瑜啼笑皆非地瞪著一臉不懷好意的某人:
“花若溪,大家來到你家飯店,你就不能大方地請大家伙吃一頓嗎?
你啥時候成了葛朗臺了?”
“富瑾瑜,你還想不想搞定你老婆了?”
花若溪笑著威脅道。
富瑾瑜只好認慫:“想。
今天這頓飯我請客,大家伙隨便點,別客氣!”
“富瑾瑜,你個沒出息貨!被人家拿捏的死死的!”
周衍沖富瑾瑜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又無奈地聳聳肩。
顧北辰接過林夢手中的橙汁喝了個精光,笑著沖她眨眨眼:
“弟妹,你以后可要小心了:
花若溪那小子少說有一萬個心眼子,臉皮又厚,心眼又小,又摳門,
別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他呀……”
一語未完,忽見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只見富瑾琪手里推著餐車走在前面,
在他身后還跟著一群熟悉的面孔:
顧長寧,喬遷,韓珊,晏笙,柳盈霜,景颯,以及走在最后面的薛冰。
陳沐風忙笑著起身迎了上去:
“喲!剛剛還說陰陽失和,沒有美女作陪呢!
這會兒居然來了這么多大美女,眾位美女快請進!
眾位仙女蒞臨,這個普通的包間立馬顯得蓬蓽生輝起來。”
周衍和尹殊同也忙起身含笑向眾人問好。
見到眾人進來,花若溪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
富瑾瑜晏珩花若水三人卻不約而同皺起了眉頭:
因為薛冰,韓珊兩人分別是富瑾瑜和花若水的前妻。
而柳盈霜和景颯,則是花若溪和晏珩的前女友。
林夢只怔了一秒鐘就趕忙含笑迎了上去:
“韓老師好,喬老師好,盈霜姐好,景颯姐好,小冰好。
你們快請入坐!”
眾人推讓了好半天,最后才略顯尷尬地坐了下來。
富瑾瑜怕薛冰找他麻煩,硬是擠坐在尹殊同和顧北辰中間。
晏珩則為了避嫌,趕忙拉了晏笙坐在他右側,
坐在他左邊的則是花若水,
韓珊本想挨著花若水坐,卻被花若水推開了,反而拉了喬遷坐在他身邊,
韓珊只得悻悻地挨著柳盈霜坐下。
花若溪趕忙把正忙著端茶遞水的林夢拉到柳盈霜身邊坐下,
又把一臉不高興的顧長寧拉坐在林夢身旁,
又吩咐守在門口的齊虹等人上菜,他則緊挨著顧北辰坐下。
富瑾琪則充當起了服務生,和齊虹等人一齊給眾人倒茶添水,端飯盛湯,
又戴了一次性手套,給眾位女士剝蝦挑魚刺,引來眾女士的一致好評。
薛冰接過富瑾琪遞來的蝦,只小口嘗了一下,便扔進盤子里不再吃了,
反而扭過頭,一臉酸澀地盯著正低頭吃肉丸子的富瑾瑜瞧,幽幽地嘆了口氣:
“唉,同樣是一母所生的親兄弟,
為什么有人就這么溫柔有禮,有人卻那么冷漠無情呢!
俗話說,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換!
也幸虧我抽身早,否則也會熬得像我珊姐一樣憔悴絕望。
富瑾瑜,你兒子過不過滿月?”
富瑾瑜心中一緊,手中的筷子一滯,忽覺口中的肉丸子也不香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