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問題!
江大醫生什么時候和我這么客氣了,呵呵!”
富瑾瑜笑著點點頭,
“你一會兒把你表妹的資料傳過來,我給人事部的人說一下,
看她什么時候來實習,臺里隨時歡迎她。”
說到這兒,富瑾瑜又一臉疑惑地望向躺在病床上刷手機的花某人,
“花若溪,我有個疑問想讓你解答一下:
你什么時候準備的防刺服和匕首,我怎么不知道?
還有,你怎么就能斷定葉明會來找你麻煩?
你什么時候給北辰一帆蘇墨他們三人打的電話?
還有,你的血包哪兒來的?
我剛才聽了護士小姐的話,飛奔上摟。
當我看到渾身是血的你躺在血泊中時,
嚇得我心都漏跳了一拍,腿軟的都快站不住了,整個大腦都處于死機狀態……
要不是北辰在我耳邊小聲說你是裝的,我估計我會和林夢一樣暈過去。
你說你這個瓜娃子,缺德玩意兒,干嗎拿這種事情來嚇唬人,忒壞了!”
“是呀,我也很好奇,難道你花大教授會算卦不成?”
蘇墨一面說,一面抬頭看了看液體,
又笑著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滿臉好奇地望向花某人。
“不是他花大教授會算卦,是他早已有所圖謀。
花若溪可不是什么謙謙君子,超級小心眼兒又超級記仇,而且又超級愛吃醋!
以葉明和林夢的關系,以葉明曾經對林夢的所做所為,他能忍到現在才動手,已經是奇跡了。
葉明可是林夢的前夫,也是他花大教授心中的一根刺。
花大教授,我說的可對?”
江一帆摸著下巴,一臉戲謔地望向眉頭微蹙的花若溪。
“前夫?
他和林夢從來沒領過結婚證,算哪門子的前夫!”
花若溪緩緩合上手機,眉宇間漸漸籠上一層寒氣,冷笑道,
“我倒并不是因為吃醋才對付他,是怕他又來報復林夢。
他已經三翻四次的想要致林夢于死地了,
而且他還患有各種疾病,身體又不正常,活著也非常痛苦。
何況,以他的所做所為,他死不足惜!
他和葉輕塵囚禁虐待了林夢兩個多月,差點兒害得她去見了閻王爺。
而且葉明還差點兒把林夢從凱悅頂樓扔下去,去年又差點兒把她從井里扔下去,
葉輕塵也不止一次綁架欺侮她,這一筆筆的賬,我都給他們弟兄倆記著呢!
本來,看在林甜甜和藍逸塵的情面上,我不想趕盡殺絕,可誰讓他要來招惹我呢!
以卵擊石,自不量力!
算了,不想提他了。
蘇墨,江一帆,你們倆真打算從市醫院辭職,然后自立門戶?”
蘇墨鄭重地點點頭:“是的。
你也知道,在公立醫院上班,事多錢少還經常挨領導的批評。
以我和一帆的資歷和能力,完全可以出去單干。
我們現在需要你花大教授的幫忙。
幫我們辦一下各種審批手續和各種證件,畢竟朝里有人好辦事兒嘛!”
“資金充足嗎?不需要我和若溪入股嗎?”
富瑾瑜笑的一臉狡黠。
花若溪亦笑的一臉狡詐:
“富瑾瑜說的很對,幫你們倆可以。
但我可把丑話先說在前面:
在商言商,親兄弟也要明算賬。
幫你們辦各種審批手續和各種證件,我可以免費出力。
但關于公司的各種財務問題,我們可要走正規的法律程序的。
還有,我早已看好了一處地方,不用你們再新建醫院了,
只需要重新裝修一下即可,可以省下不少的費用。”
“你看好了哪里?”
江一帆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