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之后,血袍老者并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目光閃爍,在墨居仁身上仔細打量了數遍,這才拱了拱手主動招呼道
“原來是妙音門的墨道友,久仰大名。”
“墨某這點虛名,能得到血海道友恭維,真是三生有幸。”墨居仁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語氣卻淡漠得很。
“道友實力之強大家都看在眼里,何來虛名之說”血海真人擠出一絲笑容,接著道,
“今天之事純屬一場誤會,何師妹若有冒犯之處也是無心之舉,還望道友能夠看在何某一點薄面上繞過她這次如何”
“兩個條件。”墨居仁也不廢話,直接道,
“解除云霞仙子體內的毒素,同時放其離開。只要做到了這兩點,墨某自然會放了令師妹。”
“可以。”血海真人目光微閃,沒有絲毫遲疑直接選擇了答應,然而話鋒卻忽然一轉道,
“不要道友也要答應何某一個條件。”
“但講無妨。”此時的墨居仁忽然對眼前之人生出幾分欣賞,這種雷厲風行,當機立斷的行事風格,確實讓人刮目相看。
“很簡單,事后你我二人比試一場如何無論勝負,之前答應的條件都不會反悔。”
“比試”墨居仁微微詫異,卻瞬間有所明悟,對方如此客氣的前提是他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否則一切的約定都只是廢話,隨時可以改變。
這場比試才是今天的沖突能否真正解決的關鍵,若是贏了自然什么都好說,若是輸了,身為魔道的修士,出爾反爾也不是什么新鮮事。
“可以。”
“墨道友果非常人啊”聽到對方答應,血海真人頓時暢快一笑。
談判妥當,接下來的事情便簡單了,先是萬毒夫人交出解藥,化解了云霞仙子體內的劇毒,隨后在墨居仁的丹藥下稍稍恢復了部分法力,而他在檢查了數遍,確定沒有任何暗手的情況下放回了萬毒夫人。
如此,一場爭斗便消弭于無形。
事實上以墨居仁的手段,完全可以采用另外更加極端的方式,搜魂找到解毒之法,同時帶著云霞仙子強行離開。
亦或者不離開,將小七,和銀月放出來,再加上自己,勢必能殺的眼前二人以及整個魔元島都奔潰。
不過這樣的念頭也只是剛剛生出便打消了,尤其是在見到血海真人之后,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此人作為老牌的元嬰強者,比他預想的要神秘的多。在沒有提前準備的前提下,他并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將其徹底抹殺。
到了這種境界,手中有幾張保命的底牌再正常不過,何況是這種老狐貍一旦有絲毫錯漏,讓其溜走了,那必將后患無窮。
更為關鍵的是,魔元島還有一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四長老,對方是萬毒夫人的丈夫。有此人在,他也不能對后者下殺手。
既如此,又何必那么極端,非要結下死仇
雙方本就沒什么恩怨,無非是赤火老怪嘴欠,他想要借對方師父立威,順帶給對方一點教訓而已。目的達成就行,做得太過反而得不償失。
半個時辰之后,某處島嶼之上。
墨居仁留下一句話,隨即便帶著云霞仙子破空離去,場中只剩下一臉驚駭,面色更是略顯蒼白的血海真人,以及瞠目結舌的黑炎老道和萬毒夫人。
不久前,雙方如約進行了一場比試,準確的說都不像是比試,反而和孩童過家家一般,只是一兩個回合便結束了。
血海真人完全可以用慘敗來形容,還沒怎么出手便已經再無反抗之力。
他修煉的葵水魔功在亂星海同類功法中名氣可不低,擁有數種強大的神通,然而在此人面前根本沒有施展的機會。
太可怕了,若他猜測沒錯,此人根本就沒有用全力,不知還有不少的手段沒有用出,其真正的實力怕是已經堪比元嬰后期的大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