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府里,已經清洗完畢的關靜秋換上了干凈衣服之后,見到關寶勝和孫姨娘,一時間悲從中來,嚎啕大哭
關寶勝此刻已經從丫鬟曉潔那里了解了大概,他沉著一張臉,道,
“你如何又去招惹那對姐妹”
此前,關靜秋為了巴結南宮燕,沮渠青珊和沺黎縣主等人,陷害冀鋆和冀忞的事情,關寶勝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是,前提是,關寶勝覺得自己的女兒肯定不會吃虧。
如今,見女兒一再失利,如今又被當眾羞辱,頓時對冀家姐妹乃至禮國公府產生了濃濃的恨意
關寶勝是進士出身,當年被身為吏部尚書的岳父看中,于是榜下捉婿,招了女婿。
岳父一路扶持關寶勝,加上關寶勝也為人圓滑,善于鉆營,于是得以升到如今的侍郎之位。
然而,在這個侍郎之位,關寶勝已經待了近十年
以前,關寶勝一心想著位極人臣,做到齊相那個位置。
至少,也應該是一部大員,看到很多同僚到了侍郎這一步就停滯不前,關寶勝心中還多少有些感慨和不屑。
然而,如今,關寶勝才知道,從侍郎到尚書,這一步,有如天壤之別。
岳父家的助力已經不能再幫他推進一步。
關寶勝此前在朝中,表面上清正廉明,但其實關寶勝此人很是趨炎附勢,對同僚會不經意間下黑手。
但是因為他平日里做事謹小慎微,甚至畏首畏尾,所以,隱藏得很好。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他害完同僚后,得利的不是他,因此很多人被他陷害后,也很難懷疑到他。
關寶勝那時候想的是,尚書的位子,還有一品的太傅,丞相等一品的位子不多,下去一個是一個。就是按照資歷,按照大小個排,總能排到自己。
因此,關寶勝基本不站隊,確切說,他想站隊,也不知道該怎么站。
關寶勝總是擔心站錯隊。
皇子那邊,關寶勝覺得哪個都有希望,可是哪個希望又都不大。
皇親國戚和幾位開國國公這邊,基本是看不上他。這些人對于關寶勝這樣靠著“裙帶”關系上位的,頗為不屑。
尤其是關寶勝在職位上無甚建樹,充其量是沒惹過什么禍。
江夏郡王就說,
“這樣的人,關鍵時候只會保他自己,說不定還會出賣朋友和親人,既然不能與我共同進退,不能一損俱損,我又何必跟他一榮俱榮”
關寶勝也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但是他覺得形勢不明朗的時候還是觀望為好。
至于其他一些清流重臣,比如齊相,比如沮渠尚書,這些人,對關寶勝也不是很親近。
久而久之,關寶勝也覺得自己好像很是“形單影只”。
直到自己的嫡長女關靜珠入選“皇子妃”,關寶勝覺得自己應該考慮一下晉升的事情了。
同時,關寶勝甚至暗搓搓地想,如果女兒嫁給四皇子,他可以考慮支持四皇子爭奪儲君之位
至于,三皇子那邊,關寶勝是不看好的。
雖說三皇子的母妃曾經寵冠后宮,可是,人已經不在了。
關寶勝自己是男人,他覺得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情感不可能那樣深沉,多半是裝出來的
或者,是這個男人對眼前的這些女人個個不滿意,于是就覺得自己最愛的那個,就是再不可能回來的那個人
可惜,最后,空歡喜一場
看著關靜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關寶勝唇角微微勾起,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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