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叫,還不得把八百里外修行的動物們都招來啊
芍藥無辜地舉著一塊木板,蘇瑾的手就這么結結實實地跟木板“拍”到了一起
芍藥很是委屈地道,
“蘇姨娘,你急啥啊我是好心,想用這塊木板把你和小姐隔開,你如果想跟小姐親近,各自抓著木板的一頭。小姐說過,鄉愁就是一塊木板,你在這邊,小姐在那邊。你咋這么實誠呢你是不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啊蘇姨娘,你是不是不懷好意,想借著拉手,掐我們小姐啊你看,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唉人吶得把心眼放正”
蘇瑾此刻痛得額頭冷汗直冒,另一只手捂著打人的手蹲到了地上
洪逑濱看的嘴角直抽抽,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罵人沒贏過,動手也跟著輸
叔叔能忍耐她這么久,這是該為叔叔大哭三聲
冀鋆忽然間綻開一個明媚笑臉,眉眼彎彎,洪逑濱心下一動,他以前只是覺得玉顏的容貌還能入眼,其余的那些個堂妹,什么琉璃,什么美琳,什么雨珗,全都差不多。
冀家姐妹他曾經不止一次裝作陌生人與二人相遇,或者直接去“好鄰居”近距離觀察,因此,對二人的容貌一點也不陌生。
當時,覺得,嗯,就那樣吧。
可是如今冀鋆忽然間的一展笑顏,洪逑濱猛然間覺得眼前一亮
那雙明亮的雙眸如光如電,恍惚間,似乎看到了夢里,冀忞被美琳囚在淮安候府的時候,冀忞就是這樣的雙眸
雖然衣衫襤褸,但雙眼明亮,鎮定,似乎,被囚禁的是他們
冀鋆笑道,
“洪公子,玉顏的事情,我不清楚,而且,玉顏這個人我不是很喜歡,我們姐妹剛到侯府的時候,她還幫著蘇姨娘欺負過我們。但是看在侯府相識一場的份上,我也會略盡綿薄之力去幫忙尋找玉顏。說實話,她走丟了,我一點不難過。當然了,我就是很開心,我也不會表現出來的,這多么不禮貌啊”
洪逑濱,“”
我謝謝你的禮貌哈
你這不是簡單地開心吶,你是赤果果的幸災樂禍
洪逑濱有點失去耐心了,他按下心中的煩躁,他如今的目的就是要避免自己或者淮安候府厄運的同時,獲得更大的好處
前世,有一股隱秘的力量幫著二皇子弒君奪位,他們淮安候府也跟著水漲船高。
可是,不料,一切轉眼間煙消云散
洪逑濱不想這樣
他在陳國公府潛伏多年,他終于知道了陳拙鑫的一些秘密
此前,陳拙鑫是他心目中的“高山仰止”啊
雖然是庶出,可是卻出身陳國公府,國公府的庶子也比他們這些小門小戶家的嫡子要尊貴百倍啊
別說陳拙鑫了,就是洪相林那樣不學無術的人,如果不是仗著淮安候府庶子的身份,在京城,誰能拿正眼看他
然而,不止如此,人家陳拙鑫應是將自己活成了全體庶子或者說出身微賤人的榜樣
如今是地位顯赫的陳國公僅次于皇室宗親的國公啊
洪逑濱一直以為陳拙鑫被器重,是因為他才干出眾,獲得了圣心。
經過潛伏在陳國公府的觀察,洪逑濱才知道,圣上離不開陳拙鑫的血
而陳拙鑫之所以有多個妾室和庶子,也不完全是因為陳拙鑫“好色”,而是,陳拙鑫需要庶子的血
這個發現一度令洪逑濱目瞪口呆
洪逑濱隱隱偷聽陳拙鑫和尹宏對話時候,提及禮國公父子,提到他們父子的“病”,提到禮國公老夫人給自己兒孫服的“解藥”。
還有,冀忞被誤打誤撞中的“毒”。
洪逑濱沒弄明白其中的關聯,但是,他知道至關重要。
想了想,洪逑濱道,
“不談玉顏,這或許是玉顏的命。只是,冀大小姐,你堂妹如今很危險你不擔心”
見冀鋆依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洪逑濱決定放個大招,
“禮國公父子中毒,李家公子被老夫人用了藥,只有你堂妹的血是有用處的,你可知什么用處”
冀鋆慢慢收回漫游的神思,神色凜冽,看向洪逑濱,
“跟你有關”
洪逑濱心下稍有得意,剛想賣關子,不料冀鋆忽然近前一步,冷聲道,
“前世你做盡壞事,不得好死,今生你難道還想重蹈覆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