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還真好打狗看主人,那也得看是什么狗,如果是聽話護主的狗,主人會保你。如果是惹事生非的狗,趁早打死省事免得給主子招了大災,悔不當初”
“你你說誰”秦嬤嬤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氣的。
“你自己說你自己是狗,你還指望我把你當人你還問我說誰我說的就是你,怎么樣”
冀忞此刻,火力全開,秦嬤嬤已經變成了她心中最討厭的焦賢妃,蘇瑾,關靜秋,沺黎等人,雖然是頂著“玉顏”這張臉,但是,冀忞也想肆意地宣泄一番
前世,在淮安候府,楊氏的侄女前來為楊氏祝壽,楊家小姐與淮安候府的小姐們互贈禮物。
蘇瑾就當眾挑刺,說冀忞的禮物不夠貴重,是對楊氏的不敬。
其實,這種見面禮,就是心意就好。
冀忞那時送給楊小姐的是一副水頭很好的翡翠手鐲,在一眾小姐的禮物中不是最貴重,也是差不多少。蘇瑾說冀忞“不敬”著實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而且,美琳只是給楊小姐一個自己手工繡的荷包,至少在價位上不能跟冀忞的禮物相比。
可是,人呢,就是這樣,欺負你的時候,你怎么做都是錯。
看你不順眼的時候,堂姐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就是你溫順得象只貓,人家都嫌棄你掉毛
蘇瑾陰陽怪氣地一說,楊小姐頓時垮了臉,讓丫鬟將手鐲還給冀忞,還冷冷地道,
“冀小姐,你的手鐲拿回去吧,我楊家雖然不是簪纓世家,可是也用不著你寒磣人。”
冀忞那時不知道,這位楊小姐是庶出,養在嫡母膝下,一直都是驕傲且自卑,人比較擰巴。
總是覺得別人面子上給她“嫡女”的客氣,但是背地里卻依然瞧不起她。
而蘇瑾背地里又有意無意透露出想為兒子洪相林聘她為妻,將來繼承侯府的爵位,成為和姑母一樣的候夫人。
冀忞滿腹委屈,可是,蘇瑾能夠當著大家顛倒黑白,冀忞卻不敢將美琳的荷包,雨珗的銀耳墜拿出來說事兒,擔心,連帶著得罪雨珗和美琳。
可惜,冀忞內心自嘲,人家雨珗和美琳根本不感激自己,甚至也認為,她冀忞是在羞辱她們的表姐。
而蘇瑾就是拿捏住冀忞不敢翻臉,不敢得罪人的性子,將冀忞的臉面肆意踐踏
冀忞還在怔愣之時,丫鬟已經將手鐲遞了過來。
眾目睽睽,冀忞只好點頭,讓海棠接過。
可是,海棠剛要接過去,丫鬟卻故意失手將手鐲掉在了地上
隨后,丫鬟尖叫,
“小姐,她寧可摔了,也不拿回去,這是故意下您的臉面”
海棠氣急,抬手打了丫鬟一巴掌,
“你故意扔掉的還誣陷人”
然后蘇瑾又添油加醋地道,
“哎呦大小姐的丫鬟都這么霸道啊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當著夫人和表小姐的面打楊府的丫鬟,真是囂張啊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