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如果從骨子里就慫,給什么都沒用。
張英飛從心里害怕這個姐姐,從小就是。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說道“藤野先生,把我姐從公司趕走這事恐怕恐怕并不容易。”
藤野仰頭干了一杯酒,放下酒杯問道“哦,那為什么”
“因為”張英飛的眼珠轉了轉,“即使有轉讓協議,但我們畢竟是家德國公司,還是要按德國的公司法來辦事的。這協議是中文的啊。”
“哈哈,你說這個”藤野拍了一下桌上,用手點指文件夾,“這里有中文,德文和英文三套股權轉讓協議,都有你姐姐的指印。所以,”他擺了擺手,“你的擔心,不存在的。”
“那光有協議也不夠啊,變更股東肯定要開股東會的,需要多數股東同意才能通過決議,把她”張英飛不好意思說張英芳的名字,用了一個代詞,“從公司趕出去。”
“張先生,據我所知,并不是所有的股東都認同張英芳的做法。用你們中國人的說法,你可以用利益分化他們,況且,”藤野又給自己甄滿了一杯酒,意味深長地說道,“你還有我的幫助。”
“可其他股東是我的父親,還有我的兩個哥哥,即使我想用利益分化他們,他們如果不同意怎么辦”
“你的父親張全福,”藤野的口氣里帶了一絲輕蔑的口吻,“他根本分不清楚強者和弱者的區別,否則他就不會把家族的業務交給你不懂做生意的大哥了。而你的二哥,恕我直言,就是個廢物。但不管是他們誰,都不希望海外公司落在張英芳的手里。”
藤野的話讓張英飛無比驚詫,他不知道為什么藤野會對他們家的事了若指掌。
張英飛正要再問,藤野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欠了欠身,拿著電話走出了包廂。
看到交警扶起頭盔上的護目鏡,朝自己走來,張英芳立刻搖下車窗,同時從包里翻出駕照和護照拿在手上。
交警走到車窗前,伸手說道“女士,請出示你的證件。”
張英芳連忙坐在車里順從地把東西從車窗遞了出去。
看了一會證件,又比較了下張英芳本人和駕駛證上的照片,交警用手一指車后方“你的兩個尾燈都碎了,你不應該上路了。”
“是這樣的,我把車停在路邊,哪知回來就這樣了。”張英芳猶豫了一下,沒說尾燈是被墨鏡男用棒球棒打碎的。
“那你報警了嗎”交警的態度還算友好。
張英芳搖了搖頭“我也沒看到是誰干的,報警估計也沒什么用。”
“女士,我要告訴你兩件事。首先,你不能因為報警沒用就不報警,這是縱容犯罪的行為。第二,你違反了交通法規,需要罰款300馬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