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商業互吹,其實是互相嘲諷。
雪瑛嘲諷張池小白臉,張池嘲諷雪瑛年紀大,修為低。
雙方都聽懂了對方的意思,這才叫對線。
但張池并不介意自己的小白臉稱號。
長得帥,那是我的優勢,又不是劣勢,有什么好在乎的。
但雪瑛就不得不在乎了。
雖說是雪山神子,但雪山神殿和別的宗門勢力不一樣。
他們這一屆的神子神女多達九個。
別人家的核心繼承人一般都只會有一個,像東皇宮的太子,白虎觀的圣女之類的,他們在外行走的時候,就能代表各自的宗門。
這是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但是,這種象征若是分散到多個人身上,就沒有那么強的權威了。
是以雪山神殿的神子神女其實不太值錢,但他們畢竟有這個名頭,外人也不好不尊重他們。
可雪瑛在九大神子當中,尚且算不上第一,又怎么敢說西洲年青一代第一
他也知道張池是狐假虎威,不然區區一個筑基小修士,哪來的膽子和他叫板。
雪瑛很生氣,但只能忍了下來,一臉和善地道“張道友謬贊了,在下愧不敢當。。”
因為金鈴兒已經以道侶的身份介紹過張池了,雪瑛也不敢稱之為小友。
要是借修為來說事,那就不是打張池的臉,而是打金鈴兒的臉。
雪瑛忍了心中憤慨,本想順其自然安坐在金鈴兒的右手邊,但白虎已經先落座了。
還別說,這么小個椅子讓白虎坐下,可真不容易。
無奈之下,雪瑛只好坐張池那邊,雖然也被一只鳥擋了一個座位,好歹沒那么礙眼。
“道友少年茂才,不知出自何門何派”
雪瑛找張池攀談起來,金鈴兒默默關注著,心里對雪瑛越發不爽。
她還想跟張池過二人世界,多了一鳥一虎也就罷了,又來了一個狗皮膏藥,可真是煩人。
張池卻依然能對雪瑛笑臉相待,道“不是什么大宗門,只是龍河末流的一個劍宗罷了。”
“道友能以寒微出身達到今日的地步,的確厲害。”
得,嘲笑你爹出身了。
張池很瞧不起對方的攻擊力,他出身低微,卻能有今日成就,不更能說明他的厲害么
這哪里是攻擊,分明是贊揚。
張池也就謙虛地道“算不上厲害吧,只是機緣巧合,得了許多貴人的幫助,才能有今日,日后還是要繼續努力才行。”
金鈴兒就很欣賞張池這種態度,不管什么出身,自身的努力都是很重要的,而能取得多少成就,不光要認可自己的天賦,也不能忽略了別人的幫助。
關鍵是張池比較謙虛。
金鈴兒有情人濾鏡,看張池自然是哪哪都好,不過她不喜歡張池和雪瑛寒暄,這不搶了她的時間么
好不容易來跟張池參加天音閣舉辦的音樂會,結果都和張池說不上幾句話,全讓別人搶戲了。
于是,金鈴兒插嘴道“我聽聞雪山神殿有一神女,也是出身寒微,但天資奇高,據傳已經近乎合道了,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金鈴兒也是故意戳雪瑛的痛處。
雪山神子雖然很多,但最終能成為大祭司的只有一個,剩下的全都是淘汰者。
這也是為何雪山神子在外行走的權威不如別的勢力圣子的原因。
人家是真繼承人,神子還在考核階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