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池有些猶豫。
像這種圣獸,即便是血玄武這種一眼假的圣獸,肚子內部都有可能暗藏玄機。
想要像猴子一樣鉆人家肚子里搞事,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金剛不壞之軀。
張池顯然是沒有的,但這或許是他們唯一的生路。
都打到這種程度了,都不可能停手。
“拼了”
張池心一狠,直接朝龜首的脖子處沖了過去,順著脖子的切口直接鉆了進去。
這感覺可真不好受,龜首還有活性,感受到脖子里面進來了東西,肌肉也迅速蠕動起來,試圖夾死他。
張池被悶在里面,只能借著粘稠的血液向前蠕動。終于到一個稍顯空曠的地方,張池也沒繼續深入了。
四周都是黑暗,他直接原地施展劍術。
朝著前方的亂射。
破之劍意,破皮不行,破肉可以。
在龜龜的食道往胃里亂射,疼得蛇頭嗷嗷叫,原本已經快要鏈接上的龜首,也被迫斷開了鏈接。
因為龜龜的脖子開始亂甩,試圖將張池甩出體內。
可惜,張池是個釘子戶,好不容易進來了,怎么可能出去
他直接浴血奮戰,到了這搏命的時刻,張池也拿出了自己的狠勁,不管血玄武怎么出招,他都只管輸出。
在這里,他也沒有了閃避的可能。
血玄武吐出的桃花煞,他正面全都承受了,玄龜腹內更是噴出腐蝕性極強的液體,張池也忍了,哪怕表皮都已經被腐蝕,張池也咬著牙,沒有停下輸出。
在黑暗中,張池也不知道自己堅持了多久,反正,他體內的真氣都打空了,再也沒有了酸液翻涌上來,但他也被血水淹沒了。
血水浸泡著他的身軀,也被他的肉身緩緩吸收著。
張池體內的丹核更是快速旋轉起來,一邊吸收血玄武血液中的力量,一邊治愈張池的傷勢。
感受到玄武的變化,張池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贏了
他覺得應該是贏了。
如果打到這個部分還沒有贏,那他也沒辦法。
不過,從血玄武沒有了動靜來看,應該是贏了。
而伴隨著血玄武的消亡,張池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一個人正在窺探他。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十分危險,可是身體過于疲憊,他強撐著意志,也無法睜開眼來
張池在昏迷之時,金鈴兒等人也終于來到了玄武城外,剛要進入玄武城,玄武城上空便出現了一個光罩,將整個玄武城籠罩在了其中。
“這是”
金鈴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隱約感覺這其中有什么變化。
而看著上面的玄武虛影,她心中也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她下意識想到了之前在南洲遇上的赤鼎,現在,她看到和四圣獸有關的東西,都會下意識警惕戒備。
不過
張池都成了赤鼎的主人,好像也沒什么需要戒備的了。
人都搶走了,還慌啥
只要是最壞的情況,就不怕更壞的情況了。
“這座城似乎進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