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鳶笑道“閣下是朱雀之鼎的器靈,不過是得了朱雀圣靈的底蘊,才能耀武揚威。
而我鳳族卻是朱雀圣靈的族人后裔,你想欺負我鳳凰一族,是不是太天真了”
青鳶依然帶著和善的微笑,但是可以看得出來,真正的高傲并不需要用言語來表現,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傳承。
青鳶從一開始就很淡定從容,對赤鼎也能帶著笑容好好商談,這不是他需要討好赤鼎,而是青鳶不屑于和赤鼎爭吵。
在青鳶眼里,赤鼎就像是鳳族先祖留下的狗,因為赤鼎的特殊性,它也擁有了非常強大的力量。
但不管多少年過去,狗始終只是狗,它若是想要欺主,自然會迎來主人的鞭笞。
赤鼎也不想想,鳳凰一族并不是不知道她的實力,而到了妖帝境界的妖也不是隨便能舍棄的,鳳凰一族若不是有底氣,又怎么會派遣青鳶妖帝過來
他們總不至于白白送人頭,特別是在上一次血色秘境損失慘重的情況下,鳳凰一族也算是元氣大傷,這個關鍵的時候,他們愛惜手下的妖帝還來不及,怎么會讓妖帝去冒險
所以,從青鳶妖帝出現開始,赤鼎就應該要意識到情況不對。
可惜,赤鼎習慣性地想要用暴力解決問題,卻沒有想到一些最基本的事情。
她還以為上一次會被鳳凰一族找到并封印,是因為她先用掉了太多的力量和金鼎對抗,卻不知鳳凰一族還保留著對付她的手段。
如今,朱雀之火失效,她基本失去了戰斗力,只能任人宰割。
她不僅僅是輸給了青鳶,在賭約上,也是輸給了張池。
又輸了一次,赤鼎之靈都快自閉了。
但好消息是,她應該會被鳳凰一族再次封印,倒是不必再和張池見面了。
赤鼎也覺得自己沒臉再見張池了。
想到自己之前趾高氣昂的樣子,赤鼎恨不得自己原地去世。
然而,鳳凰一族耗費大力氣,也不是為了來鎮壓赤鼎的。
“赤鼎前輩現在能好好聽一聽我族為前輩開出的條件了么只要前輩你愿意臣服于我族,仍然不失供奉之禮遇。
而且前輩也不必覺得為難,我族本就是圣靈朱雀的后裔,您效忠于我族,并不丟人。”
“不可能”
赤鼎冷哼一聲,干脆利落地拒絕了青鳶。
她雖然心態炸裂,卻也不會答應效忠于一方勢力。
臣服就更不可能了。
她和張池的賭約,也只是認張池當老大,并不是真正地認張池為主人。
并且張池提出的要求,她也只會選擇性地接受,而不可能什么都答應。
哪怕她失去了力量,心態炸裂,但內心深處的驕傲卻不容踐踏。
“你真不怕死么我族抹殺靈魂的手段,也有不少。
如你所知,我們的確毀滅不了赤鼎,也滅殺不了器靈。
但是,抹殺掉你的意志,赤鼎自然會誕生一個新的意志,你難道不怕死么”
青鳶的威脅之言,不能說毫無作用,只能說一點作用都沒有。
“你殺了我便是,何必多言,難道指望我會向爾等雞犬之輩投降么”
將鳳凰比作雞犬,這已經是極大的侮辱,青鳶雖然風度翩翩,這會兒也忍不住慍怒。
“既然閣下敬酒不吃,那就別怪我族不念同門之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