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方走遠，杜祐謙才仔細審視那些信息。
大方向上，漱仙子和芳華都沒有說謊。
芳華果真是個棄嬰，乃是一位百花派弟子在凡人城池鎮守時遇到的，因為見其身具靈根，又長得漂亮，骨肉勻稱，說不定適合修煉上乘魅功，因而撿回來的。
最初并不受重視。
但是在少女時期，她偶然展現了修行和劍道方面可怕的天賦后，便成了漱月華的心頭肉。
至于究竟是怎樣展現的天賦，漱月華下達了封口令，無人敢于談論。
而芳華的靈根究竟是什么屬性，什么品級，都只有她本人和漱月華知道。
原本百花門根本就不是劍修門派，門中也沒什么優秀的劍法傳承。
漱月華甚至耗費巨大的人情，專門去替她求了一門優秀的功法，以及劍訣來修行。
和杜祐謙一樣，芳華的功法和劍訣、使用的飛劍都是玄門正宗的。
一個不像魔崽子的魔崽子。
根據情報，這芳華確實一直是個人際關系很簡單、一心劍道，心思單純的坤修。
這是顧小方付出了巨大的“犧牲”，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像交際花一樣周旋于數十個百花門弟子之間，搜集了許多零碎細節，所得出的結論。
有些東西，是瞞不了人的。
就算有奧斯卡影后級的演技都不行。
不然，你瞞得過一個兩個人，還能全年無休地演戲，瞞過整個百花派
杜祐謙捏碎了玉簡看來，今后不用耗費神識，時刻對她保持關注，對她太過于提防了。
漱月華將她贈給自己，應該純粹是為了交好，而不可能指望這樣一個心思單純的劍修，能帶回去什么有價值的情報。
或者漱月華此舉，也帶著一絲期待，希望芳華能夠因為貼近自己這個上宗鎮守使，而得到一些賞賜，得以在道途上走得更遠。
畢竟，像杜祐謙這樣的大宗鎮守使，或許擁有的資源比如靈玉、丹藥之類的不會超出百花派的掌門。
可是掌握的法術，秘術，劍訣，功法，乃至于見識都不見得比百花派的掌門差。
隨便從手指縫里漏出一點，都足夠化作修行的資糧，讓芳華突飛猛進了。
搖搖頭，杜祐謙把這事暫時拋諸腦后。
他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玉盒，打開玉盒，里面是粘稠的營養液。
營養液中，浸泡著自己斬殺狐妖僵尸后，獲得的那枚石蛋。
認真用神識探查了石蛋一番，嘆了口氣。
那微弱的生命力，依然是那么微弱，并沒有好轉。
然后他將玉盒里那花費了價值上千靈石配置出來的營養液倒掉，取出羅金玉收購來的那些珍貴藥材和礦物。
思索一番后，換了一種配比，開始小心地調配起來。
這是他自從學習煉丹術以來，最無助的一次嘗試。
不知道石蛋里是哪種生物，只能盲猜是一種妖獸。
然后要調配合適的營養液，令其能夠吸收，促進其生長發育，早日脫離“蛋”的狀態。
這真是一個讓人看不到希望的工程。
只能不斷地燒錢，一次一次地嘗試。
要不是他發現，自己的煉丹術也在這一次次調配中，獲得了雖緩慢卻穩定的提升，他早就不干了。
錢多也經不起這么燒啊
每次想要放棄的時候，他就想起前前前世，看過網絡里，那些主角們。
隨便逛個坊市，在攤位上隨意撿個蛋就是龍蛋；下個秘境就落到鳳凰蛋旁邊。
我辛辛苦苦干掉一只狐妖僵尸，弄到一頭強力妖獸的蛋，說起來也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