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處柔弱無骨,手感細膩如羊脂。
豐曉依一副弱女子的樣子,似乎毫不設防,任君采擷。
杜祐謙心中雜念叢生,無法自抑。
就像是第一次見到女人的純情小男生一樣,呼吸變得急促,口干舌燥。
他用了無上的定力,才讓自己的手停留在豐曉依的肩頭,沒有到處游走。
“不錯,再用力點。”
“再用力。”
“還要。”
“不要停”
豐曉依那仿佛用鼻子哼出來的聲音,讓杜祐謙像在懸崖上走鋼絲一樣,絲毫不敢放松。
他現在敢肯定,豐曉依是在故意考驗自己。
如果沒通過考驗,他也不知道會是什么下場。
但關鍵的問題是到底該做禽獸,還是應該禽獸不如,才算是通過考驗呢
杜祐謙糾結了。
真想給自己占一卦。
過了許久,豐曉依才輕聲道“行了。”
杜祐謙如蒙大赦,趕緊下榻。
他抬袖擦了擦滿頭細密的汗珠,還是心有余悸。
真是差一點點,孝心就要變質了。
以他一個筑基初期修士的體魄,哪怕是疾行千里,都一滴汗都不會出。
如今給人捏捏肩就滿頭大汗,簡直不可思議,像是說笑話。
除非是親歷者,否則真的很難體會那段時間的驚心動魄,隨時可能失足墜向地獄。
還好,經受住了考驗
感受到豐曉依那滿意得幾乎想要哼一首小曲的心情,杜祐謙知道,自己是涉險過關了。
禽獸不如,方能通過考驗。
盡管不明白豐曉依為何要如此考驗他。
但,現在是享受成果的時候了。
“為師感受到你的孝心了。去吧以后做事,可以再大膽一點。明白”
“是”
再大膽一點
那處礦脈,自然就沒問題了
說起來,那處礦脈雖然就在“北岸”坊市之下。
其地理位置,其實是在吳國境內,只是靠近齊國。
但因為住在坊市的幾個筑基家族,大部分是齊國的修真家族。
所以,“北岸”坊市,被歸于齊國鎮守使管轄。
但想要謀劃北岸坊市下的這樁機緣,還得杜祐謙突破到筑基中期再說。
那至少是幾年以后了。
當下,還是先刻苦修行吧。
豐曉依親自送杜祐謙來到洞府外。
杜祐謙正要辭行,豐曉依叫住他,嘴角噙著微笑,歪了歪頭,用手攏了攏青絲,一雙妙目直視杜祐謙的眼睛,“乖徒兒,那枚妖丹,你到底是作何打算”
被豐曉依這么看著,杜祐謙有些緊張,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