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本質層次畢竟是五階妖皇,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在被什么所窺探。
她不由得疑惑地問“大圣,您是在看什么有人在窺探我們么奴家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袁六郎齜了齜牙,“沒事,是老朋友過來打招呼而已。別管它,我們繼續走,去打下太和宗,俺要對著太和宗的歷代祖師牌位撒泡尿你不知道,一萬多年前,太和宗有個老牛鼻子,真的厲害,讓俺吃了不少苦頭。”
目送著大圣化身和尹若貞似緩實快地登上了歲首山,顯然即將抵達太和宗,杜祐謙知道,自己該出手了。
此念一起,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坐過山車的感覺,他發現自己回到了身體里,左手握著卷軸,右手握著血屠劍。
他回了回神,看著那十名即將被獻祭的結丹修士,“讓他們說話。”
“各位道友,我與你們并無私怨,此乃公事。能理解就理解,不能理解就算了吧。現在給你們最后的時間,留下遺言吧”
嘴里塞著的東西被取出來后,有人破口大罵“我草你圣血宗列祖列宗于飛你這個王八蛋,時神通你這個王八蛋,為什么不先從你們獻祭起啊憑什么讓爺爺我獻祭啊”
杜祐謙懶得和他廢話,更懶得爭辯,直接一指,“這個的遺言說完了,堵上吧。”
“嗚嗚嗚”那人很快被堵上嘴。
“你們呢想罵就罵,沒關系,我從不和死人計較。不過聽我一句勸,最好還是抓緊時間留下遺言。”杜祐謙淡淡地說。
剩下的也有破口大罵的,立刻被杜祐謙指示堵上嘴巴。
也有老老實實留下遺言的。
也有人喟然嘆道“身為結丹真人,偉力歸于我自身,哪有什么遺言要交代若我不能長生,我只愿這世界也毀了吧。”
只要不是破口大罵的,杜祐謙都讓他們說完。
最后才高舉血屠劍,“抱歉了,各位道友,走好”
劍光一閃。
獻祭
那恐怖的“血祭”劍意向著每個人蔓延而去,就算他們沒被控制住,也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哪怕是上至九霄,下至黃泉,也會被這恐怖的劍意追索而至
他們甚至沒有掙扎。
全身的精氣神,與魂魄,都向著血屠劍匯聚而去,將血屠劍的層次再次拔高。
不知是誰的呼吸,稍稍大了一點,這十名結丹修士的身體,紛紛化作飛灰,在小廳里飄散。
但是大家都沒去關注。
所有還活著的人,目光都落在血屠劍上。
那股無物不殺,能夠屠神滅佛的氣息,讓小廳里所有人,包括時神通在內,都深深地顫栗。
杜祐謙看向岱國的方向。
左手的江山多嬌圖,帶著他飛越千山萬水,看到了剛剛來到太和宗山門,正要一拳砸破護宗大陣的大圣化身;看到了在旁邊躍躍欲試的尹若貞;看到了雖然緊張,卻不顯慌亂,按部就班布置防守的太和宗修士雖然他們的防守在大圣化身面前,比紙糊的也好不了多少。
“斬”杜祐謙一聲斷喝。
血屠劍脫手而出,沖出小廳,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飛出了圣血宗,然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