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睢家自然對此事嚴格保密。
讓杜祐謙比較意外的是,這三年中,睢志老祖和睢辯老祖都沒來找過他。
當然這絕不是對他漠不關心,而是有著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令他們暫時觀望。
捫心自問,杜祐謙覺得,如果自己的一個晚輩,修行速度很快,自己也會很高興。
但是在修行速度快的同時,還突然領悟了整個家族也沒人會的劍意,以及一些秘術,那就有些驚悚了。
雖說修行路上,但凡表現出眾的修士,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秘密。
但這樣的表現,實在太像是被奪舍了
不過杜祐謙倒是不怕被懷疑,他這一世是轉世而不是奪舍,坦坦蕩蕩。
想必,兩位老祖也是想辦法去求證了,等到他們確信,自己并非奪舍,屆時又會是一番新的局面。
這天,睢家所有身負職司的成員,全部濟濟一堂,在睢家三位老祖睢見松老祖也出關了的帶領下,于主宅門前駐足。
個個都表情嚴肅,儀表整潔。
這架勢,一看就是在等待著貴客的光臨。
不久,一艘恢弘大氣的巨型四階靈舟出現在瑞瀚城上方,睢辯老祖做了個手勢,控制一部分護城大陣的睢志老祖便暫時放開防御,讓那艘靈舟安然降落。
靈舟上的飛劍圖案和“清虛”二字,讓一些睢家人認出,原來這是清虛商會的靈舟。
他們只是在心中納悶,清虛商會的人來這里做什么。
當然也有與嫡支更親近的,或是職司更重要的,早就知道睢志老祖,與清虛商會的一位元嬰真人相識于微末,相交莫逆。
據說,就是因為那位真人的面子,開在城中的如意坊,才給了四大家族一些股份。
靈舟艙門打開,先出來的是兩行身披輕紗的美貌少女,原本大家以為她們是充作儀仗,后來發現她們都是各自懷抱樂器,嘻嘻哈哈,這才明白她們應該是那位大人的樂師或舞姬。
少女們全部出來后,一位穿著白底金絲長袍的青年才含笑踏出靈舟,他的長袍上紋有一只形狀怪異、豎著一只爪子,像是在招手的肥貓,這使得他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什么威嚴氣度,平易近人。
甚至他的身上也沒什么氣息,就像是從未修煉的普通人。
但是睢家眾人可不敢怠慢。
睢志老祖的神識傳達指令后,所有出迎的睢家人一齊躬身行禮“恭迎不鳴真人”
那青年含笑揮了揮手“誒,搞得這么隆重干嘛,志賢弟,你是知道我的,閑云野鶴的性子,最煩那些繁文縟節。再這樣的話,下回我可不敢來了。”
睢志笑道“客隨主便,一鳴兄,你還是將就一下吧。”
秦一鳴無奈地搖頭笑了笑,“你呀”
在睢家三位結丹的前擁后簇下,秦一鳴進入睢家主宅的大客廳,在客座上坐下,接受了睢家嫡支旁支一些青年才俊的拜見,又和睢家三老說了會話。
睢辯和睢見松便借故離開,讓這兩個老朋友敘敘舊。
客廳空下來后,秦一鳴扭頭看著睢志,神色漸漸嚴肅。
“伱這修為再有一百多年,就能到金丹圓滿。圓滿后最多一百五十年,就會結嬰。我讓你去求見徽明真君,你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