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寒在剎那間降臨,空氣中的蒸汽立刻變作冰晶,那莽荒野人的動作也為之一滯,表皮迅速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堅冰。
然后那莽荒野人繼續堅決地下砸,那兩只耳環落在杜祐謙身上,濺起一片火星,將杜祐謙砸得硬生生地鑿入地下。
杜祐謙很快跳出地面,吐了一口淤血。
硬挨了那一下,讓他受了一點反震之傷。
但對方更不好過。
只見那莽荒野人茫然看著自己的雙手,然后他的雙手上出現裂紋。
裂紋迅速擴大,就像剝落的水泥一樣紛紛落下,哐當哐的,發出悅耳的碰撞聲。
很快他的兩條胳膊就變作了兩堆碎冰。
莽荒野人仰天發出無聲的咆哮,常福真人御使的飛劍出現了巨大的破綻。
杜祐謙才不會猶豫,“盡歡”突破了他的防御,“斷水”劍意毫不留情地斬下。
常福真人只來得及拋出一件防御法寶,但是那防御法寶卻在“盡歡”面前脆如薄紙。
常福真人一動不動,一雙憤怒得通紅的眼睛緊緊盯著杜祐謙,直到他的脖子出現一條血線,他的眼神才黯淡下來。
莽荒巨人法相當場潰散,杜祐謙飛了過去,“盡歡”劍眼花繚亂地連斬了幾百下,將常福真人的肉身斬成一攤肉醬,只是巧妙地避開了常福真人丹田中的法寶和納物寶囊。
杜祐謙的人首蛇身的法相則尾巴一甩,常福真人的元嬰剛剛遁出,就被卷了回來。
杜祐謙抓起常福真人的元嬰封在玉盒里,然后迅速撈起常福真人的法寶、飛劍和納物寶囊,向大理城中飛去。
他要立刻去找到懷愫真人,敲詐勒讓懷愫真人為戰敗付出代價。
隨便出手招惹強敵,怎么可能說沒事就沒事呢。
就像常福真人吧。
杜祐謙言出必諾,說讓常福真人死,就一定讓常福真人死。
不過常福真人雖然死了,但是也沒死透。
如果有人,比如說懷愫真人,愿意為他付出足夠的代價,杜祐謙也不是不能放他元嬰一馬。
至于說會不會擔心常福真人的報復
真是笑話。
等常福真人恢復修為,再重新弄一身裝備,杜祐謙搞不好已經化神了。
大理城的城頭有仙城守衛,但在之前的元嬰大戰中,根本沒有他們插手的余地。
此時也沒人傻到攻擊杜祐謙,當杜祐謙經過時,結丹修士鞠躬行禮,筑基修士甚至大禮跪拜。
杜祐謙的神識已經掃遍了全城,鎖定了懷愫真人所在的位置,此時徑直前往,片刻后,就打破了懷愫真人閉關療傷處的門,“盡歡”劍懸在懷愫真人眼前。
那凌厲的劍意,讓懷愫真人偏過頭,閉上眼。
“睢逍道友,你這是要趕盡殺絕么”
雖然這么說著,她的臉上卻沒有懼怕。
杜祐謙微笑道“懷愫真人,你們可以開啟戰斗但戰斗什么時候結束,卻是我說了算。總不能你們跑到我的地方來撒野,殺了我的人,還主動出手攻擊我,卻要我心胸寬廣一笑了之吧,不好意思,我的心胸沒那么寬廣。”
懷愫真人冷清地說“睢逍道友不必廢話,要什么條件才能放過我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