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頭寶杵同樣也不簡單。
正所謂“獅子奮進,具足萬行。”
獅頭寶杵光明炳耀,威風凜凜,外觀的話,寶杵的四條外棱,都雕刻有獅頭,中間鏤空放入一縷風,握在手里,輕輕一搖晃,寶杵能夠發出令百獸臣服的獅子吼聲。
在入手奇物的一瞬間。
林動就已經拿到了這兩件器物的具體參數。
他掂量了一兩下寶貝的重量,做到心中有數后,一轉身,赫然看見小呂姑娘,被麒麟給盯上了。
墨玉麒麟以為自己和林動一樣,算是心照不宣地開啟田忌賽馬的模式。
用最差的馬匹去磨損最好的馬匹腳力。
麒麟自詡是當中的好馬,而小呂姑娘則是林動派出的那一匹差勁的駑馬。
只是
在林動這邊解決掉龍樹頭陀的情況下。
麒麟那邊依舊沒把小呂給拿住。
爬上岸后,趁機甩開了龍樹頭陀的小呂掌柜,腳步不停,徑直扎入湖畔的密林當中。
她咬了咬牙,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一手抓住后半截箭羽,狠狠一刀劃過。
“絲絲。”
她痛得差點把牙齦咬斷,殷紅的鮮血流了個滿手,半截箭矢丟在泥濘之中,另外半截箭頭,依舊埋在肉里。
麒麟沒有任何猶豫地猛撞進去,樹木轟塌,林鳥驚飛。
望向身后那龐大的身影,呂平并沒有太多的害怕。
怕死是人的天性,不過,白蓮教圣女一系,也就是祭拜無生老母這一支,有一種秘藥,服食之后,是可以克制這種本能的,并且消減疼痛。
早在認識到蘇州府白蓮一脈出了問題后,她就悄悄地吞下了一枚。
傷口的鮮血根本控制不住。
呂平以血化符,手指在身前一塊石頭上涂抹,眸光清澈依舊。
待符箓書成。
她朗聲開口道“清清靈靈,祖師借法,玄元元木,聽我號令疾”
隨著一道法令出口。
腳邊黑巖上,那殷紅的血箓,好似漆在了上面。
穿過層層葉片的雨珠子根本沖刷不掉符箓印記。
而以黑巖為界線,森林中一大半的樹木都行動了起來。
小呂的臉色越發蒼白,當麒麟踏入密林的一刻,無數的藤蔓,枝丫,朝著碩大的墨玉麒麟身軀纏繞,好似頃刻之間,形成了一種完全由木頭打造的囚籠。
“這點小把戲,是困不住我的,呂掌柜,你實在是太天真了。”
獲得無與倫比的力量后,譚紹光的心性也在變化。
那一份潛藏在心底的驕傲跟著暴漲,天平軍早期只封了六個開國之王,武神石達開在其中甚至敬陪末座。
當然,這六王,也并非按照個人武力值,又或是神通排名。
能夠決定開國六王排名的唯一因素其實就是地盤,以及軍隊的多寡。
譚紹光能夠封幕王,更多是因為眼下時局所逼迫,以及他還有一個位高權重的老丈人,太平天國中的地官李秀成的幫助。
人一旦身居高位,心態容易生出變化。
這是無比正常的,誰還不會澎湃一把。
只是,在如今這個關鍵時刻,譚紹光明顯高估了自己。
“林將軍,抓住機會。”
小呂姑娘大口喘氣,身形搖搖欲墜。
墨麒麟被無數的樹藤,枝蔓,束縛住了四蹄。
林動一個激靈,大喜道“來也”
他大腳踏地,縱身一躍,泥濘的土地上只留下被踩碎的樹葉和深深的腳印。
下一刻,林動竟然直接跳到了麒麟的背上。
武松當年如何在景陽岡打虎,林動如今就是如何暴揍墨玉麒麟。
掄圓比砂鍋大一倍的拳頭,狠狠痛揍了下去,要說和武松打虎的唯一區別,那就是林動手里,還抓著兩枚寶杵。
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