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殺自家人
行事這般鬼鬼祟祟
堂堂一個大將就算要斬,也該是通過衙門審判,什么時候輪到軍中山頭莫須有就給殺了,彭玉麟能有這個膽子
曾國藩還差不多。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這伙人根本不是
“動手”
出刀快過聲音,聲音落下的時候,一抹驚鴻的刀光出鞘,斬擊在林動的背上,本來是沖著頭而去,但是林動一挺腰身,丈許來高,也就只砍到背上。
咔嗤一聲。
上好的倭刀斷成兩截,別說白印子,就衣服都沒劃破。
林動一扭頭望向楊開業,嘴角那猙獰的笑容,好似地府的惡鬼,他的頭顱扭出一個驚掉人下巴的弧度。
一股涼氣直接從楊開業的腳底板竄上了天靈蓋。
在林動動手的一瞬間,呂小小也沒閑著,袖口一抬,白色的綢緞飛出,宛若矯捷游龍,一瞬間捆住了兩名士兵。
呂平盡管畫不了符,甚至起身都困難,不過,甩出的匕首還是正中了一人的頭顱。
那個倒霉蛋當即仰面倒下,鮮血直流。
林動大手探出一把擒住了楊開業的喉嚨。
在這個世間上,高手的數量,那真就是有限的。
林動拿下牛魔降世這個詞綴之后,武道一途的敵手就已經不多了,沒幾個。
之所以前面幾戰打得艱難,比如袁開山那種,別人好歹是千年大教,教首之下的最強者了。
彌勒尊者盡管只是支脈,但也是教主一級的人物,丟進太平軍的話,那好歹是王級序列。袁開山作為其手下最強馬仔能夠和林動打一兩個回合,實屬正常。
但是如果只是一營的將官,除非鮑超那等青史留名的悍將,其余人等,林動屬于是一只手隨便鎮壓。
楊開業一個四大練層次的武夫,具體修行到哪一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勇氣向林動悍然出刀。
雖然僅僅一下刀就斷了。
“說說吧,你們真實的身份,所作所為又是為了什么”
林動審訊道,手直接卡在楊開業脖子上面,隨時能一把掐斷對方的喉嚨。
“咳,咳咳,你以為以為,我,我會怕死嗎”
楊開業怒目圓瞪,雙腳離地,雙手死死抓著林動的胳膊。
“有道理。”
林動點了點頭,一把擰斷了對方的脖子,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一個小小的將官,就算身上掛著一些軍務機密,又能有多重要
再重要的軍務,又怎么比得上自己開心更重要
“你們要死,還是要活”
林動又向其他剩下幾個被呂小小制住的士兵詢問。
“要活,我們要活。”
主將一死,最先投降的士卒,竟是那個抱著包袱的士兵。
“混賬,伱怎么可以背叛”
另外的士兵出言大聲呵斥,話沒說完,這時候,就見白色綢緞猛地一絞,呂小小眼神冰冷直接悶殺了出言阻止的士兵。
白綢染血,接下來的審問就變得輕松起來。
好死不如賴活著
有人想死,那當然是成全對方了。
可若是有人求活,也得給一個機會不是。
“要活就好好活,說說吧。”
林動陰惻惻笑道。
“稟告大王,我等原本是”
隨著士兵的講述,林動眼神逐漸亮起,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首先這伙人是地官李秀成的人馬,沒錯,太平軍假扮成湘軍水師。
說起來,整個事情也無比簡單。
湘軍一系當中,銅陵一帶被多阿隆大軍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