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親是一個企業家,”看上去她把我的疑惑歸咎到了其他問題上,“他的脾氣比較怪,不喜歡隔壁住著陌生人,所以在當初購買房產的時候把隔壁一起買了下來。”
“那還真是有個性。”我準備接著解決我的疑惑,“不過馬小姐,您不覺得這樣很可能會讓人對您產生懷疑嗎”
馬淑的手仍然放在自己的發梢,微微遮住睜大的雙眼,躲過了我的視線,看上去十分緊張,不解道“為什么會呢我并沒有殺人。”
我作出了一個微笑“我們調查監控的警官應該能排除您的嫌疑。”雖然目前沒有調查到具體的監控錄像,但是從上樓的路上的觀察來看,這里監控的觀察角度十分合適。
馬淑似乎仍然沒有放松,歪著頭看過來,依舊是一副茫然不安的神情,張了張口卻什么也沒說。
我得到了一個比較確定的信息。
“可以提及一下您具體的職業嗎”
“馬俊從成年開始就一人獨居在其他地區的公寓樓里,至今無業,靠父母接濟生活。就在年三十那天,他回到了這里,一直居住在案發現場所在的公寓房間內。據他的姐姐說,這是他自己的要求。”李華一向很是坦率,“我認為如果是謀殺的話,應該是熟人作案。家人的嫌疑可能更大。”
“死者身上并沒有明顯的傷口或者瘀傷,”莫子楠挑起了眉毛,“如果情況簡單點兒,這人應該是被毒死的。”
“怎么說”
“在死者的左側褲兜口袋內側,發現有一支醫用針管,里面還有殘留的不明液體。”顧宛適應的倒是很快,或許真是因為這尸體不怎么可怕的原因,拿著證物袋一板一眼的說道,“根據這條線索,我們也在死者頸部的靜脈處發現了針孔的存在。”她用手指給我們看。
死者的皮膚比較白,看起來沒怎么見過日光。只有頸上小小的傷口周圍圍繞著一片淤青。
“無色液體這玩意兒可能是什么成分”
“詳細的檢驗做不來,”莫子楠擺手,然后白了我一眼,“推斷倒是可以推斷出挺多。問題是,這么泛你有用”
“作為殺人用途,對于能夠快速致死的藥物的需求比較大嗯,這樣應該能排除一部分的情況吧”顧宛仰著頭對著莫子楠,小心翼翼的提示道。
“真乖。”莫子楠特別慈愛的點點頭。
我不知道為什么有些看不過眼,“還有嗎”
“如果的確是注射死亡,那么死者很可能是一名醫生,或者從事過有關的工作,學習過這方面的技術。”莫子楠這方面業務就熟練了很多,“像梁隊您這樣的,不是我小看您,估計得把人家的脖子扎成篩子。”
我咳嗽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