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個這樣的證人。有一定的參與度,又不拒絕警方的了解。
這是一個極為珍貴的突破口。
而最初計劃的執行者,可能的人選目前就只有一個韋若薇死去的父親,韋高馳。
“這是一場交易。”韋若薇終于開口,低著頭,攥緊了自己裙擺,蹙起眉頭,“我不明白,但我父親在很久以前曾經跟我交代過,如果他出了事,在那之后有某些征兆發生,就按照他留給我的信上的暗號,把那東西送出去。說是可以可以免災。”
雖然這聽上去像是一些不太可靠的迷信,但邵梓清楚,這或許指的是交易內容的另一個部分。
或許這就是與所謂清算相關的事情。
韋高馳死去,如果他持有剩下的寶物,蹤跡全無無法尋覓,那么寶物沒法找到,任由哪個唯利是圖的組織都不會因為一條命的終結就對此善罷甘休。
往深里想象,可能存在另一種“清算”的機制,為了確保組織的利益,同時也以成員家人的性命逼迫他們作出保證。
并不是因為禍不及家人,或許也是因為顧慮警方也許會對滅門慘案產生更多的關注,因此在留下背叛的成員家人的生命和保全組織的貨物兩者中取其二,能夠保證最大的“利益”。
正因如此,韋高馳才會提前留下這種奇怪的遺囑,才會讓韋若薇疑惑不解。
“他只是說,必須要這么做我不信服,雖然早有意識到他似乎做了一些特別的事,有一些特別的資金流動。”韋若薇咬了咬牙,“我真的不明白,為什么要做這些。我父親我爸真的是因為這件事而死的嗎”
“韋老先生,是不是說過什么和特別的事有關的東西”邵梓繼續詢問。
他也有些疑惑。即使是計劃中明顯有對事情了解更少的韋若薇的個人特色在內,但其中也或多或少的包含了一些恐懼的成分,比如手機錄音機的偽裝一般來講,純粹的好奇并不會讓人做的這么絕。
況且,如果不是提前了解了這些內容,也沒時間進行手機殼的定制,確保像這樣的最好效果。
“實話實說,”韋若薇嘆了一口氣,神情忐忑,“我在很早以前就看過那封信了,雖然我父親以前囑咐我在他死后看,但我從沒把他說的話當一回事過。他當時的表情實在太過于嚴肅,我有一些預感。尤其是最近,他聯系我們的時候,我感覺到他確實有些不對勁以后,就不由自主的”
這個我們,應該指的還有韋高馳的兒子,比韋若薇大七歲的兄長,韋明昊。
“他是不是還說過些什么主動和你們說。”邵梓盯著韋若薇神情的變幻。
韋若薇乎又在猶豫。但不久,她還是緩緩開口“是一次家庭聚會。我覺得他喝醉了,于是一時激動,問他有關于那些不明來路的錢的事情。當時他大發雷霆,閉口不言。但在他真的最后被我們灌醉了以后”
邵梓屏氣凝神,專注的聽著接下來的敘述。
“他說,那些人是絕對不能對抗的人。一旦背叛了他們,無論天涯海角,只要你還在這個世界上,他們就能通過蛛絲馬跡找到你,然后把他們的恩怨全部清算干凈。”韋若薇有些艱難的抬起了頭,神情異樣,臉色難看,“這太夸張了,我當時以為這只是老人家酒后的胡話。”
邵梓深吸了一口氣。
殺手的實力他并不否認,這是鐵一樣的事實,但是還有另外一點。
“無論天涯海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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