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很魔幻,但劉澈也只能無奈接受,即使被熟知他經歷的人戲言冠以“瘟神”的名頭也不算什么。
起碼結果都是好結果,以一名臥底警察的角度來看,到目前為止是這樣。
在他心懷敬意,想和無數拋頭顱灑熱血的臥底同僚一樣舍生取義之前,可沒想到自己的臥底生涯雖然也伴有無數危險,但整體回顧起來,竟然會是如此的戲劇性。
回憶舊事,劉澈實在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現在接手的案子,又涉及了另一名臥底的線人。他沒有劉澈自己那不知道該說是好是壞的運氣,但終究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犧牲者雖然連結案的檔案上都沒有留有他的大名。
他走到了唐千等人所在的會客室外,和門口看守的獄警打了招呼。
劉吉利雖然是一位證人,說到底也是這個監獄的囚犯。作為一個謹慎的前臥底警員,他不會隨意在這個監獄里關押的犯人面前露面。對第三位老大的探視并沒有固定的時間,只是劉澈偶爾回來自行抽空完成的任務,所以他才會和這個監獄的獄警相熟,而這才是劉澈并沒有跟去的原因。
不一會兒,門里問話的三人走了出來,劉吉利也被獄警從另一扇門帶走,隨著手銬叮當碰撞的聲音回到了監獄中。
“怎么說”劉澈出言詢問。
“我舉報。”陸遙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幾步走到了劉澈身前,“劉哥,這小子隱瞞了好多東西”
劉澈看向剩下的兩個人,連宋喬雨都很是審慎的上下打量著唐千他本來都過了這個階段,決定盡量無視這個人的存在,可現在竟然這么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看出來了你們講了什么”劉澈好奇問道,“問出什么新鮮事沒有”
一邊走,陸遙又把剛才發生的事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四人又回到了車前。
“那還真是信息量挺大的一次審訊”劉澈有些驚訝。
“唐千唐同學,既然我們按你說的完成了你的要求,那是不是也得告訴我們一些你知道的東西。”陸遙這回坐在車的后座,就在唐千的旁邊,語氣輕佻問道,“你不會不講信用吧”
唐千下意識的往前看了一眼,發現宋喬雨現在目不斜視的自己綁上了安全帶,于是嘆了一口氣。
“你們的誠意我看出來了,我確實很感激。陸警官,你可真是厲害。”
“所以,嗯”陸遙已經是明示了,很是自得的挑了挑眉。
唐千垂眼看著腳下,似乎在思索著一些事,又很快回過神,終于作出了明確的回答“我確實可以把我覺得有價值的東西都告訴你們,但我需要你們作出保證,讓知道我說的話的人數被控制在可控的范圍內。”
“不用你說,”宋喬雨雖然不往后看,但明顯還在聽著,“這種事,我們本來就不會聲張。你不用給自己加戲我們也會做得很好。”
劉澈卻在這時轉過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