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他為什么敢和我們說話這不是違反規則”
小千度葉腦子還算是比較快的,她立馬就察覺出了不對勁。
已經開始思考到了季禮如此做法引來的后果,她分明記得在新卡任務的注釋一絕對不能以任何方式交流任務相關情報。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解正當時都不敢去正眼瞧到底是誰來拋尸。
那么季禮這樣做,難道不是正在踩線
潼關畢竟心思玲瓏,他幾乎片刻間就找出了季禮為何留在此處的原因,臉上也現出了糾結的表情。
“他自己問話,他自己說話,根本不算違反規則,因為沒有人和他交流、共享、溝通任務情報。
但是”
潼關臉上閃現出了一份難色,他很明白季禮的意思。
“但是,他就希望我們回他的話,這樣違反規則的是我們,甚至后續他還會故意擦著紅線邊緣試探、哄騙、套話
如果我們做出、或是說出某種足以透露任務信息的舉動或話語,那么違規的反而是我們”
小千度葉明顯比京都那時成長了許多,緊跟著潼關的思路,將季禮如此做法的用意盡數說了出來。
這個猜測一出,讓后面楊守義、于行和高宏千三個人驚得說不出話來。
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忌憚和恐懼,萬萬沒想到一個簡簡單單的情況,季禮就能設下如此可怕的陷阱。
潼關懸著的那只腳落下,盡可能小聲地站在原地,眉頭緊皺,為難的說到
“我不清楚明明已經是這個時間了他還留在這里不走,但我們肯定不能與他見面。
他是拋尸的,我們是報案的。
他不走不違反規矩,但我們去和他見面,就等于暴露雙方任務情況。
最終結果就是,我們誰去看手提包,就會和季禮一換一,雙雙被裁決。”
“他怎么這么陰險難道他不怕我們和他玉石俱焚”
高宏千狠狠一跺腳,將腳下的雪堆踩碎,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動靜。
這一下給于行和楊守義嚇了一跳,于行立馬按住了他的雙手,臉上青筋都蹦了出來
“你踩一腳誰知道會不會中季禮的算計,你想把我們害死”
經過解正之事、再加上剛來此地就被算計,對于他們三位來說,現在季禮渾身上下都是陷阱,一點事情發生就足以讓他們應激。
要知道,解正直到此時此刻仍然沒有半點消息傳來,就連手機都關機了。
所有人都沒說,但對于這幾位來說,解正顯然是任務剛開始就中了季禮的圈套,被踢出了局。
潼關瞥了這三位一眼,沒有說話,實際上不管暴不暴露動靜,季禮那邊都無所謂。
現在他為難的是,現在第一個手提包那邊應該已經被警方找到,現在外界估計已經變了天,警方必然會鋪天蓋地搜尋剩余手提包。
時間越拖越久,對他們越發不利。
因為新卡任務寫著的是,他們必須要先于所有人找到手提包并報警,如果任由季禮這么拖下去,警方一定會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