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鏡子里的那個人,是我。
鼻頭像個大包子一樣的腫起來老高。滿臉血污,比豬還難看!
“這不是我!這根本就不是我!”
“你們放開我!你們搞錯了,我不要看這個人!”
我奮力掙扎,不想看到鏡子中如此難看的自己。
“別亂動,你給我仔細看好了。你必須給我看好!對了,剛你不是想尿尿嗎?只要你親口承認自己是豬,我可以破例給你去放風幾分鐘,順便撒泡尿。”
“我……”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是因為看到鏡中自己模樣太丑,還是因為剛情緒太過于激動,又或者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反正,被她這么一勾,我竟然真的很想尿一泡,并且有種快要憋不住的緊迫感!
“我……是……豬……”
憋尿憋的不行,我只好低頭認輸。
反正承認這個,又不要人命,但憋尿能憋死人。
我把這三個字分開來,一個一個,慢慢念,小聲說。
“說什么呢。太小聲音,我聽不見啊。大聲點說!”
“我是豬!我是豬啊!”我氣的直咬牙。
“哈哈哈!你終于承認了。你果然是豬!”
沒辦法,為了讓自己舒服點,我必須暫時拋開自尊,放下尊嚴,以期蒙蔽這個冰山女警長的雙眼,讓他們這3個警察逐漸放松警惕,從而讓我能更順利地實施脫逃計劃。
“托尼,帶這頭豬去那邊辦事。看緊點!”
“是!警長。”回完話,托尼這男警察就負責押著我走到離警車不遠處的一棵大的佛誕樹底下。
終于,我以“承認自己是豬”為代價,換來了一次放風的機會。
“拉完沒有,你們華人拉泡尿要這么久?你是豬還是牛啊,快點拉!”三分鐘以后,站我旁邊的托尼這男警察開始著急起來。
其實這三分鐘,我根本沒拉尿,也沒法拉。雙手被反剪著,托尼那渾球死扣著手銬不放,我怎么掏家伙?
我一直都在觀察地形,但脫逃無門。沒地方可躲藏,只好暫時放棄逃跑的念頭,“托尼叔叔,我雙手你死死銬住,你不過來幫我把鳥兒捉下,你叫我怎么拉尿啊?”
“你愛怎么拉就怎么拉,沒有警長命令,我不能幫你!”
這下我總算是看出來了,托尼這渾球不僅是一根筋,估計還是個傻子,“托尼叔叔,我都準備要拉出來了,你一提你們女警長,我又拉不出來了。你干嘛要提她呢,她是個女的,她又不能過來幫我捉。托尼叔叔,要不你回去幫我問下她?”
“不行!我返身回去問她,萬一你逃跑了呢?”
“托尼叔叔,不會的,我絕對不會逃跑。我憋死了,只是想拉泡尿。我快要憋不住了。我要是尿褲子了,臭烘烘的,待會坐車上你受得了啊?你還是回去幫我問下她吧,求你了,托尼叔叔,你是個好人,托尼叔叔,求你了!”
“那好吧,你千萬別逃跑啊,你要逃跑我打斷你腿!”
“我不會跑的,謝了哈!托尼叔叔,你是個好人,我會永遠記住你恩情的。”
“嗯嗯!”托尼這渾球終于傻乎乎的離開了。
這棵佛誕樹底下,只剩我一個人。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念頭在我腦子飛快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