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布思索了一下。
“好像沒有,不過我可以試著去要一要,不知義父要他貼身物品做什么用?”
“這就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了。”
其實不說也能猜到,要么是追蹤,要么就是詛咒,除此之外還能干嘛?
黔布當即領命而去。
鬼谷大殿。
這里陰森森幽暗無比,唯有朵朵綠色鬼火在妖異燃燒,火盆中時不時傳來一兩聲清脆的炸響。
空曠的大殿足足半個時辰后,才響起蒼老的聲音。
“你找老夫何事!”
黔布的身影這才從地上站起來,原來之前一直都在跪著。
他恭恭敬敬彎腰請安,詢問對方是否安好。
厭僖神君冷冷回聲:
“怎么,你得知了前線戰事,是來嘲笑老夫的么?”
“不敢,晚輩只是聽說前線失利,所以想要替太上長老分憂,替鬼谷圣地分憂。”
“怎么個分憂法兒?”
“布愿帶領大軍,親自出征白鹿書院,為太上長老拿下魯國橋頭堡!”
“哦?”
厭僖神君沒想到,關鍵時刻鬼谷圣地上上下下都在驚慌失措,唯有黔布敢站出來!
但他也不是好糊弄的,當即陰笑一聲。
“尋古教教主是你的義父,而且還是元神期修士,你果真敢過去與他為敵?”
黔布不卑不亢道:
“他雖然曾經是我義父,但從未幫助過我分毫,反而向我不斷索取。鬼谷圣地沒有向我索取過分毫,反而不斷栽培我養育我,誰對我更好一目了然!”
“正所謂忠臣不事二主,涉及師門也不得不大義滅親。”
“況且我一個大神通者帶兵前去,明明有鐘神秀守在那里,尋古教主驕狂自大,必不可能親自出手來對付我,那樣有失身份。”
“屆時我陣前力斬鐘神秀,便可使其痛失一臂!”
厭僖神君見他如此自信,不由靈魂發問。
“尋古教主會不會親自對你動手且不說,鐘神秀可是剛剛殺了我圣地殺意流脈主維兀尊者,你憑什么認為你是鐘神秀的對手,更何況斬殺此等人物?”
黔布不卑不亢,沉著冷靜。
“維兀尊者之所以被殺,是因為其拋棄了自己的長處,也就是殺意流一脈的兵陣加持,失去這個自然不是一般大神通者的對手,被鐘神秀擊殺并不奇怪。”
“倘若我過去,沒有尋古教主的干擾,和他一對一憑真本事打,絕對不可能輸給他。”
“此子其實遠沒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他的一切全靠運氣,只要穩住陣腳,再加上盟友的輔助,卷土重來并不難,我想春秋劍門亦是這樣想的。”
厭僖神君搖了搖頭。
“你忽視了最關鍵一點,魯西離白鹿書院那么近,尋古教主想要趕過去用不了一時半會兒,到時候鐘神秀求援怎么辦?”
黔布兩手一攤。
“那豈不正好?您和春秋劍門再次準備周全,拿出殺手锏,將他本體滅殺,這樣一勞永逸可以鏟除此人!”
“......”
厭僖神君沒有搭話,他肯定也想過報仇,如何滅殺林山本體。
不過肯定不是黔布這樣,太過匆忙倉促,還沒跟明煌劍主、綠竹劍尊商量好,不可能貿然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