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和姬先成帶著大唐五百人的使團出了邏些,看著馴鷹飛走的方向一路狂奔,一直出了東城外三十里這才慢慢降下速度。
「玄策,你在這里,我去」
姬先成看著眼前的一片群山,眉頭緊皺。抬頭看了看在山頭上不斷鳴叫的馴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要去一起去,你自個去算怎么回事」
王玄策想要不想就拒絕了,現在他就是傻子也明白了,這根本就是有人再給他們設套。說不定連松贊干布都算計進去了。
「放屁」
姬松先成揪住王玄策的衣領怒道「你現在是大唐的使節,有著皇命在身,就算這里人都死絕了,你也不能出事。」
說完也不看不甘心的王玄策,直接大手一揮,大聲道「留下一半的人,其他人下馬隨我進山」
「諾」
眾將士大聲喊道。
「先成」
姬先生回頭看去,只見王玄策欲言又止,但最后只剩下堅定,大聲道「保重」
「嘿,啰嗦,能殺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說完頭也不回地朝山里進發。
一刻鐘后,王玄策突然聽到身后一陣轟隆隆的馬蹄聲,聽著人不在少數
「吁」
松贊干布帶領上千吐蕃勇士在大唐使團前停下,不顧眾人阻攔來到王玄策跟前。除他之外,還有一個老者,看向王玄策只是點了點頭。
此人正是被松贊干布關進地牢的祿東贊
「贊普所為何來」
王玄策面無表情道。
雖然這件事看來和松贊干布無關,但這里是吐蕃啊,在他的治下卻發生這樣的事,他豈能給松贊干布好臉色
松贊干布臉色難看,看著已經見不到人影的山林,沉聲道「這件事應該是苯教做的,我也是剛在老師的提醒下才想到的」
「苯教」
「呵呵」
王玄策面目猙獰眼中的冷意就是松贊干布這樣見慣生死的人也感覺到了不適
「好大的膽子,真以為身處高原我就拿他們沒辦法了要是先成出事」
掃了眼松贊干布和祿東贊,陰惻惻道「我王玄策就算是下地獄也要這高原之上再無人煙」
看著處于瘋狂邊緣的王玄策,祿東贊臉色煞白,顫抖著手指這他道「你你想干什么」
王玄策嘿嘿一笑,也不去看他,而是望向長安的方向道「不干什么啊,有時候啊,這殺人也不一定要親自動手。」
「比如說」
「天花」
「王玄策你敢」
祿東贊再也保持不住鎮靜,揪住王玄策的衣領,怒吼道「你想干什么那東西你要是敢放入吐蕃,老夫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唐皇,這樣做你將唐皇置于何地難道你就不怕死嗎」
王玄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將祿東贊的手掰開。嗤笑道「死」
「誰敢要我兄弟的命,我就讓他全族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