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告訴來人,就說我直接去官署,早朝就不去了”
說完也不管攸寧,就自個鉆進被窩繼續做夢。反正他是不會去早朝的,一次兩次還行,要是天天做個輪椅去早朝,還不嫌丟人的。
再者說了,滿朝就自己特立獨行,時間長了必定有人說閑話。現在太子監國,正是建立威信的時候,自己這么明晃晃在人家面前晃悠,遲早要遭人煩的。
看著賴床的丈夫,攸寧也是無奈,她其實也不想的。丈夫好不容易回家,上什么早朝
于是打發管家去給外面的人說,他打個哈欠,將姬松往里面推了推,也上床休息了
正在后殿趕往太極殿的李承乾當知道姬松不來后嘆了口氣,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
“殿下,那姬松實在是太過無禮。您親自派人去請,他竟然不來簡直就是不識抬舉,依臣看,就應當治他一個藐視監國的罪過”
李承乾身邊的內侍就像是看死人一般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人,在太子面前詆毀郕國公他以為他是誰
自小跟在太子身邊的他豈能不知道太子和郕國公的關系說是親兄弟都不為過,竟然敢在他面前詆毀
李承乾冷冷地看了此人一眼,道“孤是看你有些文采,這才留在身邊。今日孤教你一個乖”
“不清楚事情由來就不要妄下定論,有些人不是你能評價的。”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再有下次,你就哪來的回哪去,孤這里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噗通
上官儀滿頭大汗,直接跪倒在地。
“殿下恕罪,是臣一時嘴快,但心中并無其他,還請殿下降罪”
李承乾沒有理他,而是直接離去
看著太子的背影,上官儀滿臉失落。說實話,他嫉妒姬松,他姬松憑什么能得到如此寵信
不管是陛下還是太子都對他和別人不一樣,這幾日每當聽到這個名字殿下就顯得極為不同,這讓他心中極為不忿
今日本想試探一番,但沒想到卻弄巧成拙,惡了太子。要是此事傳出去,他怕是在再難有所作為了。
昨日朝會上姬松的威勢歷歷在目,他現在心中滿是悔恨,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期望太子再給自己一個機會了。
至少沒有直接趕出去。
知道日上三竿姬松才起床洗漱,吃過早點后就直接去了武英閣。
但等到了武英閣才發現一個人都沒有,詢問小吏才知道都去了朝會上參見封賞大典
今日是此番有功將士的封賞大典,按理來說自己這個大帥應當到場。但他卻沒打算去,該得的一分都少不了。不該得的也得不到。
自己去了反而會成為大家矚目的目標,還不如不去。
將士們出生入死,就是為了現在,今日他們才是主角,自己一個殘廢就不去湊熱鬧了。
揮退小吏,他來到桉幾前,卡到厚厚一壘文書,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還真把我當工具人了”
不用猜,就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是程咬金的杰作。
那就是個坐不住的,打仗都能偷懶的人,指望他去處理這些看著都眼花的文書
反正閑來無事,他就翻看批閱起來
當翻看三份之后才知道這些都是各地駐軍和各地折沖府上書的軍情文書,國內的折沖府問題不大,都是些申請替換老舊兵器鎧甲的文書,他草草看過,再打個三折就給批了。
在地方上要那么多兵器鎧甲做什么剿匪大唐現在誰還敢當土匪就不怕閑出病的老將們上門討伐
還是說地方不靖
那他就就要問問房玄齡這個宰相了,你們到底是怎么管理地方的現在大唐缺糧食嗎還是說有官員胡作非為弄得地方不寧
兵器倒是可以給些,但鎧甲就別提了,提了也不給
這些兵器到了地方,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現什么被老鼠咬了,或者是生銹了之類的事情,然后就當做廢物出現在海外一些人手中。
這樣的伎倆他見的多了,想湖弄自己下輩子吧
很快,他就將桉幾上的文書處理的七七八八。當程咬金和尉遲恭回來的時候,只看見埋頭苦干的姬松。要不是走進看,還真看不到文書后面的姬松,可見這點時間他批復了多少文書。
“我說你小子吃藥了”
程咬金不信邪地翻開文書,當看到上面批復的內容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么狗屁不通,什么你想造反
最后還有份文書是上報幾年的軍費,但批復的內容差點讓他羞愧欲死。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數字,里面還夾了一張紙,上面清清楚楚地算出了這支邊軍的支出。
他對照文書后面的數字一看,差點沒被氣死,他娘的整整差了三分之一還多。這些人都是這樣湖弄自己的